“洛正信死了。”
说完屋内鸦雀无声,胡泉三甚至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仿佛屋内安装着一个那啥,而一丝微小的响动都能引爆它。
最后这个那啥还是炸了,是被墙上的钟声引爆的。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正好是上午十点,这有些诡异的报时声打破了沉默憋闷的气氛,同时也剪断了洛正信母亲紧绷着的最后一根神经。
“你说什么?正信死了?你是不是在骗我!啊!你是不是在骗我!”
本来缓缓向胡泉三走来的“鬼大妈”此时突然加快了步伐,嘶吼着朝胡泉三胡泉三冲了过来,手狠狠的掐住了胡泉三的脖子。
被头发遮住的脸此时也露了出来,胡泉三看清后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忘记了脖子上传来的压迫感。
她的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灰色,干瘪,皱纹像是老树的树皮。最恐怖的是在左脸有一块儿拳头大的伤疤,好像在不断狰狞的生长着。
一双浑浊的眼球好像混进去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死死的盯着胡泉三。
伟懋赶紧帮胡泉三拉开了已经处于疯癫状态的女人,胡泉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脑子一片空白。
“阿姨,洛正信真的出事了,是跳楼自杀的,您节哀。”伟懋小心翼翼的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胡泉三看到洛正信的妈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慢慢的退了回去,瘫坐在了椅子上。
“正信都走了,你们来这里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老婆子这个消息吧?你们不远千里找到我们这个小村子,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刚得知失子之痛,现在却能这么清醒理智,胡泉三心里暗自思量,洛正信的母亲绝对不简单。
“阿姨,我们来没有恶意,只是洛正信去世后发生一连串的诡异事情。我们宿舍另一名室友也莫名的跳楼自杀了,这就像一个诅咒,我不知道下一个出事的人是不是我。”
胡泉三说的是实话,不管包以什么样冠冕堂皇的理由,但胡泉三最终的目的还是不想就那样离奇的死去。
“这次来村子,我们想找到一些关于这些天离奇诡异事情的线索,而这里是洛正信生命的源头,我想也会是解决这一切事情的关键。”
然后胡泉三把洛正信死前性格突变,以及死后胡泉三他们遇到的恐怖事情,跟洛正信的妈大概的说了一遍,她听胡泉三说完神情有些呆滞,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没有说话。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就在胡泉三有些焦躁的时候,洛正信的妈妈突然抬起头。
“正信跟一般孩子不一样的。”
随后,洛正信的妈妈缓缓地说出了实情,胡泉三几人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
不由地想起了开学时,初见洛正信的情景。
……
胡泉三的家乡位于最偏西的一个县,也是相邻着的一个山区,虽说是山区,设备还是挺现代化的,毕竟在古代是省级大关。
而在这片地方,不缺少问米婆和伪道士,胡泉三的外婆和外公便是问米婆和伪道士,所以胡泉三打小就时常看到外婆给别人问米,外公却是去别人家做法的,行踪飘忽不定,所以胡泉三没见过外公的本事。
那时胡泉三还真相信了外公外婆有些常人没有的能力,到了初中时胡泉三就不相信了,因为科学把胡泉三从迷信的边缘救了回来,不过胡泉三依然对外公外婆有着深深的敬意,虽说外公在胡泉三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就过世了。
外公去世那时候,外婆也曾翻出外公的一些道书,满满一桌子,是要烧给外公的,胡泉三也看过一点,记住了一丁点,不过完全解释不出来,毕竟胡泉三那时才六年级知识水平,不懂那是正常的事。
后来外婆也不问米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而现在胡泉三也高中了,对了,胡泉三还有个野蛮大姐,她在别处读大学,而老爸,整年在外打工,外公过世的时候都因为忙而晚了一天才回来,所以当胡泉三走上高中的求学路之后,就胡泉三妈一人在家了。
开学临行的时候,外婆也破了近几年的例,帮胡泉三看了米,对胡泉三说不要夜里穿着黑衣服去近槐山地方。
胡泉三当时也答应了外婆,那时胡泉三早就脱离的迷信,答应外婆也只是为了让外婆心里好过点而已,根本没放在心上,所以就这样草草率地走进了一个新环境,也是踏上改变人生的开端。
颠簸了几小时的车程,终于才来到胡泉三将在这里读三年书的地方,也由于颠簸了几小时车程没喝过一滴水,渴得一下车就在车站和胡泉三姐在便利店买了两只矿泉水对天长饮,一饮而尽。
路人过路纷纷投来像是看猴子似的奇异的眼光,可能是看胡泉三姐吧,胡泉三是男的,管你怎么看都不吃亏,反而胡泉三姐比胡泉三还厉害,一口气喝完了,瓶子还随手一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