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不好运的是已经确定了附近隐藏着邪灵的踪影,虽说胡泉三之前遇到过鬼打墙和看到嘉俊豪溶魂中女鬼的样子,但是现在有着一只厉鬼级别的可能在附近蠢蠢欲动,直接冲上来就能把胡泉三他们俩撕了。心里不禁发慌,腿脚都不听使唤软了下去。
高录欢赶紧放下沉重的背包,又从中摸寻出了桃木剑,一沓符咒,一把香火蜡烛。又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上香火蜡烛,插在坚硬的地壳表面上,嘴里念念有词:“鬼道之险,人道之恶,汝令洪昙,鬼人自道。”念完后又猛地转头,对胡泉三说:“傻逼,快点念鬼冥咒,不然等等有事胡泉三可保不了你。”
擦,这小子骂胡泉三是傻逼!可是想想也对,不念他所谓的鬼冥咒,等等出事了他还真保不住胡泉三,便没好气地跟着他的话,念道:“鬼道之险,人道之恶,汝令洪……洪什么,刚刚你念的什么来的?”
“你脑子用来干嘛的!洪昙!昙花一现的昙,知道了没!”
“你这什么坑爹咒语,弄得这么麻烦。”
“那你有本事别念了……”
“这个……还是念下吧……鬼道之险,人道之恶,汝令洪昙,鬼人自道,行了吧?”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保平安了,不料到高录欢说:“你还不行,还要跪下磕三个头才行。”
,这不是玩胡泉三吗!胡泉三瞪大眼珠,说:“你怎么不用?难道我是特例!”
高录欢撅起嘴,说:“我可以应付邪灵,你能吗?”
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骗人的,就是为了个万一这个词,那胡泉三得不偿失了,还不如现在磕三个头保住小命,也就半信半疑地如实在碎石块上磕了三个头。当然了,胡泉三当然留个心眼,不磕那个用力。
磕完头了,就算真实没用,心理也多少有点心理安慰,不至于那么恐惧了。
而高录欢待胡泉三磕完头后,顺手递给了胡泉三两道符咒,叫胡泉三去贴在金,木两五行位,他自己去搞定水,火,土三个五行位。
当时胡泉三就蒙了,金木五行位即是哪啊?也不说清楚!
然后他一副老师教学生的样子,对胡泉三指指点点,说:“五行金,就是五行水之辅克,五行木,就是五行水之辅生,就是水位相反处,刚刚滴鬼泪那里,就是水位,上阳下阴,就是你的左右方向,什么地方都行。”
这小子唧唧歪歪了半天,胡泉三只听懂一句,就是把符贴在滴鬼泪胡泉三左右方向,直接说不就行了吗,还那么多废话。
胡泉三也没力气和他争那么多,干干脆脆地拿符贴上就完事了,他也把其余的五行位水,火,土三位贴上,同时念着什么咒语,念着比蚊呐还小声。
胡泉三探过去问高录欢:“你这是干嘛?就贴几道烂符就行了?”
“去你的,说什么烂符,这些才是至关重要的。”
高录欢说,这是五行阵法,冥鬼阵,也叫冥鬼道,是利用五行连同,相生相克原理,来区分开鬼道和人道,也就是阳道和冥道,屏蔽了鬼怪的阳道之路。总之来说,就是切断邪灵对生人的踪迹。
布下了鬼冥道,也就能安心地走了,重新往里探索,而高录欢却是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拿着电筒,口中还念着什么鸟语,胡泉三本来就听不明白,可高录欢还是压低声音地念,听得更加模糊,生怕胡泉三偷学了这咒语似的。
一路走了两百米直路,空间越来越狭窄,空气也越来越干燥,压迫感明显加重,甚至都可以感觉到头上的石壁的触动了,不得不弓着身子走。
终于电筒光照到了通道尽头的石壁,但是两侧又多出两条道路,胡泉三和高录欢都傻眼了,相视了下,胡泉三先开口说:“走左边吧。”其实胡泉三也是乱来的,哪里知道每边各有什么事发生。
高录欢故意和胡泉三唱反调,不留半点面子说:“我走右,你想去左边就自己去左边吧。”说完就拐进了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