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陷入一阵沉默，只有监控里胡泉三的惨叫声不停的发出。两个气质完全不同，仿佛一正一xie的宿敌，此刻坐在沙发上静静的观望。
良久，贵族男子轻轻开口道：“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完全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做的那些明明看上去毫无意义的事情在最后却又能发挥出关键性的作用……你越来越像“它”了……”
“想要杀死魔鬼，就要化身为更强大的魔鬼，”永年低声说，声音里透出无尽的苍凉，“唯有以暴制暴，才能换来自由。这些事，总要有人来做的……”
贵族男子深深的看着永年一眼，说：“xxxx注射后的存活率是99、9，就算昏过去了也不会死，只是药效会减弱消失。这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知道。但你也知道我这么做的理由吧？”
贵族男子再次无奈的一叹，“我知道啊，你不过是想要让药效发挥到最大……可正因为我知道，我才问你……但我从你眼中看不到一丝后悔。”
“做了就做了，”永年语气冰冷，“不能改变的事后悔有什么用？而且让我再选择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贵族男子听完，便不再言语。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抽烟么？”
“我早就已经停止饮水和进食了，就靠药物维持生命。我连酒都戒了，你说我抽烟么？”
“你这样……还算活着么？”贵族男子声音有些悲凉。
“我早就已经死了啊……”永年仿佛在自言自语，“活着的不过是一块肉体罢了。”
“那你的面具还能摘下来吗……”
“摘不下来了……我把它焊死在脸上了。”
贵族男子语气略冷的说道：“我指的是心里的面具。”
永年迟疑一会，苦笑道：“也摘不下来了，我把它焊死在了心里。”
胡泉三并不知道自己的正仇人坐在隔壁和一个贵族男子聊天，就算知道他也顾不上了。
才不过半小时，胡泉三就已经虚脱的汗水涟涟，连睁开眼皮的力量都没有，唇焦舌燥，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
痛觉突然又毫无征兆的消失，胡泉三已经熟悉了这种感觉，这是下一波来临的征兆。他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喘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经得住下一波的痛觉。
五个小时后，胡泉三全身虚脱，肌肉抽筋，喷过两次鼻血……
十个小时后，胡泉三体表开始脱水，痛感神经开始麻木衰弱，意识开始模糊……
十五个小时后，永年回来了一次，将他身体的束缚解开，给他身体进行护养，并喂了一些食物和水，注射了一些葡萄糖。胡泉三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二十个小时后，胡泉三开始排泄，身体失禁，出来的排泄物有大量血液和少许肉块……
二十五个小时后，胡泉三呼吸程度衰弱，吸入的氧气微小。永年给他戴上了氧气罩。
三十个小时后，胡泉三心脏停跳，永年给他做电击心脏复苏……
三十五个小时后，胡泉三器官开始衰竭，意识几乎消失，很难相信他居然还能坚持。
永年给他注射配套缓解xxxx的药物。不过胡泉三浑然不觉，他的大脑几乎已经屏蔽所有外来刺激了，整个人几乎进入了植物人状态……
四十个小时后。“可以了，”永年叹息一声，“你能坚持这么久，实在超乎我的意料。药效已经发挥出了预期的效果，你再撑下去，真的会死的。”
胡泉三嘴唇蠕动，低声说着什么。永年俯身侧耳倾听，只听胡泉三不停的重复两个字“复仇……复仇……复仇……”
永年无奈一叹，给他注射了一些葡萄糖。
四十五个小时后，胡泉三血液循环系统近乎失效。永年给他装了一个血液体外循环装置。
五十个小时后，胡泉三全身骨骼严重缺钙，变得十分脆弱。永年不得不用石膏固定他的全身。
五十五个小时后，永年已经下定决心让胡泉三停止了。因为胡泉三已经进入假死状态。永年给胡泉三注射了大剂量的那啥，可是胡泉三完全不受影响。胡泉三的大脑已经进化到完全抗麻痹的地步了。永年不得不注射大量昂贵的xxxx稀释剂，让药效减弱。
六十个小时后，胡泉三意识有复苏的迹象，但痛感开始持续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