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双目一缩,心中叹道,对自己狠辣之人,对他人必会更加狠辣。此子果断,非常人能及。
泉三用一只断腿驻地,骨折的右腿让他给用手掰弯,然后跪在地上。做这些的过程中,汗水滴落,咬牙一声不吭,地面被汗水打湿。
追求黑暗中的那道光,便是飞蛾一生的执念!哪怕粉身碎骨,哪怕灰飞烟灭,只要那道光因为那道光是它的整个世界。
“跪吾便是缘,此生缘不断。”青年人说道,“此生第一叩,叩我与你之相遇缘。”
言闭,泉三深深一叩。
风起,清晨已至,树叶飘零,此刻天地静默无声,昨夜的噩梦仿佛如泡沫般消失不见,只留执念深种人心。
“叩吾便是师徒,师徒之缘此生不断,第二叩,叩我与你的师徒之缘。”
言闭,泉三再次一叩。
“最后一叩,汝留着,后再叩。”青年人淡淡的说。
泉三看着青年人,目光中带着不解。
青年人一笑,给他解惑道:“后待你得证自己的道,再来问我这一叩吧。”
此时此刻,华夏博物馆内。
嘭
一声巨响,博物馆那扇“豪华的闪瞎狗眼之门”直接被炸飞了,正式的寿终正寝。
“不许动!抢劫!”一个蒙面黑衣男子猛的闯了进来,他戴着一个小丑面具,朝天开了三抢,人群顿时一阵骚乱。
随后三个男人跟着阔步走进来,两个穿黑衣,一个戴着滑雪面罩,一个戴着魔鬼面具,最后一个穿白衣,戴的是医用口罩。
三个人各自揣着一把冲锋抢,跟在那人身后,一个招呼都不打就开始无差别扫射。
噼噼啪啪乒乒乓乓
一阵抢声过后,原本优雅高端的博物馆变成了人间地狱,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尸体遍布。
“你去看看有没有剩下的。”白衣劫匪命令最先冲进来的戴小丑面具的劫匪道。
“你去安装信号那啥,还要把外置电源切断。”另一个戴滑雪面罩的领命离开。
“你去把所有摄像头全蹦了,剩一个我就断你一根手指。”戴魔鬼面具的闻言,举抢点射。顿时大厅内乒乒乓乓,火花四溅。
白衣劫匪走到门前,将一个暂停营业的牌子放在门口,再将大门紧闭,从里面锁死。
“嘟……嘟……”白衣劫匪将电话放在耳边。
“喂?”
“是我,”白衣劫匪说道,“把那两个保镖的尸体溶了,尸液倒到河里。”
“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