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她知道在感情上不能在延伸下去了,梦想不能再扩散开了,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那才是苏童的幸福人生。不能去破坏,否则,连想也不敢想苏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子。她猜,可能会逃跑,会消失,到那时怕是永远也看不见了。她只能把痛苦隐藏着去祝福,并期盼他们早些结婚。一个人的思想要是转过来了,心结也会随之打开,对人对事一切都正常了。
她说:“慧林妹妹,我那堂兄弟是个好人,你可不能把人给弄丢了。”
杨慧林回答:“放心,他就是想逃也逃不掉的我的手掌。他是孙猴子,我就是如来佛祖。”
“干脆!”林小端说,直接了当的,“你们早点结婚,也马上给他生一个。”
“我倒是想,看他那副样子,根本没有这个计划。”
“他是想着你那书哩!”
“就是,上次我提过,他像疯了一样。”
杨慧林是想起什么就说什么,一点也不遮拦。
“端嫂子,”她又问,“你往后有啥打算没,是要回云南老家吗?”
“不了!”林小端摇着头说,“把孩子生下来好好带,这几年不会回云南。”
“为啥不会老家一趟?”
“没那个脸!”
“那你不想父母?”
“想,”她说,眼睛望着远方,“做梦都想。可是我犯了罪,他们不会原谅我的。”
“这样吧,”杨慧林说,“往后有时间我同你一起上你老家去,我去跟他们说,一定会原谅你的。”
苏童在一旁听着,憋不住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啥?”杨慧林问。
苏童回答:“你现在不得了啦,无论什么事在你面前都不算是一个事。”
杨慧林气的一跺脚,拿起扫把去撵着打。一个跑,一个追,你来我往的,兜兜转转了老半天。这是一种情调,是一种打情骂俏的爱情生活。真是羡慕死了,林小端孤独的忘了自已,思想猛地溃烂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能消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