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很好奇那张美人面具到底是不是大师伯的手笔?
给温子清把脉就能近距离观察观察,也能斟酌斟酌玄金灵蛟的毒液是否能消融他身上的残毒,更是对玄金灵蛟更深入的了解,以及她自己毒术的突破。
她那句“无妨”,一开始温子清还暗自得瑟了一下,已经伸出手放在茶桌上,另一只手支着脑袋的动作没变。
“有劳长宁王妃了!”说完他自己又郁闷了,她可是长宁王明媒正娶的王妃,怎么一点儿都不避嫌?
怎么说自己是外男,她这样真的好么?
叶尘潇却没管他的想法,在他旁边坐下,修长的手指已经按在了他的手腕脉搏上,认真的把脉。
众人顿时安静下来,连针掉到地上估计都能听见。
好一会儿,叶尘潇看了温子清一眼,示意他换一只手,他这才坐直了身子,把支着脑袋的手伸出去。
“怎样,长宁王妃?”司棋先开了口。
叶尘潇奇怪的看了温子清一眼,再次认真的为他把脉,根本无瑕理会司棋的问题。
她就是这样,一旦专注起来,外界的任何因素都不会在意。
又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她眯了眯眼,眉头轻蹙,这脉象确实好奇怪,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只是可以确定,虽然脉象虚浮,不过没有生命危险。
玄金灵蛟目前还在沉睡,她也不能贸然唤醒它,想了想,还是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放在茶碗旁边,弯着唇笑道:“三公子可敢一试?”
“有何不敢?”温子清眸光深沉的看着她好看的眼睛,嘴角上扬,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