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两个月的工期,影楼终于装修好了。
白笙看着这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影楼,竟然在心痛中衍生出一点点的自豪感,这是他的影楼啊!
他大学的时候,学的是摄影,身边的人有梦想成为世界知名摄影师的,也有梦想能带着单反走遍世界的,更有梦想能拥有一家自己的影楼的……
现在,他似乎实现了某一些人的梦想。
租也租了,开也开了,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固定资产了,以后好好经营,说不定能把钱给赚回来。
然而,白笙算了一笔账,不知道要拍多少套照片,才能抵得上给雷可家驱一次鬼。
按三万块一单来算,他得拍三百多单,也就是说,靠他一个人,每天一单,没日没夜的赶工,白天拍照,晚上修图,那也要拍一年才能赚回来。
胸口,真的好痛呢!
剩下的那六个,在别墅周围不同的方位,但都很好处理,不像第一个那样,还要大费周章的挖树。
毫无例外,在每一个地方,白笙都找出来了一个同样的木偶娃娃。
把七个木偶娃娃拿在手里,白笙突然有种集齐了七龙珠的感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召唤神龙呢。
“好了,东西都挖完了,这阵法破了之后,你们家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雷可崇拜的说道,“笙哥,你太厉害了,我可以拜你为师吗?”
白笙摇了摇头,“不可以。”他才不收这么蠢的徒弟。
“好吧,笙哥,如果哪天你觉得我可以拜你为师了,你记得一定要跟我说,不管有什么条件,我都会做到的。”
“应该不会有这一天的。”
雷可很受伤,但他觉得,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总有一天,他会把白笙感动的。
回到别墅,雷可把那几个木偶娃娃拿出来给雷惊天看,“爸,你看,就是这几个东西在作祟。”
有点得意,有点骄傲。
雷惊天把木偶娃娃拿在手上,仔细地看了一下,“这就是块木头,没什么特别的。”
“呵呵。”白笙冷笑了一下,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其中一个木偶娃娃身上。
符纸冒起了白烟,而木偶娃娃竟然发出一阵像小孩一样的惨叫声。
饶是雷惊天这样的人物,也被吓到了,但他愣是硬着头皮,没把拿在手上的木偶娃娃给扔出去。
“雷先生,最近你所遭遇的一系列变故,都是因为有人在这周围布下了阵法,用这阵法影响到你的气运,现在没事了。”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白笙还是要遵守的。
因为他很清楚,这关乎到他能不能拿到这一次的“出场费”。
雷惊天点点头,在身上上拿出了一支钢笔,以及一张空白支票,在上面填了一串数字之后,就直接给白笙了。
支票?怎么不是转账啊?支票多麻烦……
白笙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支票接了过来,随意地揣进了口袋里。
没办法,他可是曾经拥有过五亿资产的男人。
这一举动,白笙在雷可心中的形象,更加的高大了。
“雷先生需不需要查一下,到底是谁做的?”雷可说得很随意,随意得就好像喝白开水一样。
“能查得到?”雷惊天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不用了,就算查出来,恐怕也只是一个替死鬼。”
白笙点了点头,没再说话,本来还想着再赚一笔呢,反正雷家的钱看起来挺好赚的样子。
那木偶娃娃,看起来是个好东西,原本白笙想将它们一起带走的,不过雷惊天竟然一直拿在手上,半点都没有给他的意思。
算了算了,几块破木头而已,不要也罢,而且还是国外的,没有说明书,他还不知道怎么使用呢。
这整个过程,王洋斌都在旁边看着。
他气,好气,非常气。
但他也怕惹怒了雷惊天这样的人物,虽然现在的雷惊天看起来很好说话,但要是惹怒了他,恐怕自己在这个圈子里,就没法混下去了。
他只能默默地诅咒白笙,见过不要脸的,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他拿支票的样子,就像是赤裸裸地在炫耀一样。
好气哦!
他从青港千里迢迢的过来,也只是跟雷惊天谈了三百万的费用,这一路上的花费,也把他掏得差不多了,原本想着等这一笔成了,就好好的回回血,没想到啊没想到啊,竟然会碰到白笙这样不要脸的人。
那可是一千万啊!!!
整整一千万,他连想都不敢想。他甚至觉得,自己这三十多年,白活了,怎么还不如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怎么说也比他多吃十几年的米饭啊。
只不过,不管王洋斌怎样的郁闷,都影响不了白笙。
又在雷家吃了一顿饭之后,白笙就走了,王洋斌也走了。
对于这一次来扬州,王洋斌非常的失望,他觉得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灰色地带,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足了,不要脸的人太可怕了,嘤嘤嘤,他要回青港,他再也不来了。
雷可依旧亲自送白笙,他们没有回酒店,而是去了雷可说的那条商业街。
站在商业的角度来说,雷可给他找的铺位,实在是太完美了,位置处于商业街的正中心,人流量很大,面积大概接近两百平,有两层,是属于那种有钱也很难买得到的地方。
但白笙觉得,他……不是那么需要啊,他只是一个开照相馆的穷逼,他要那么大的铺位来干嘛?还在这样的黄金地段,就算是租,价格应该也不低吧?
“笙哥,你觉得这铺位怎么样?我特意给你挑的,是这一带最好的铺位。”
白笙不满意地摇了摇头,他觉得,还是从新把那个破烂的照相馆装修一下好了。
“笙哥你是觉得哪里不好?”雷可对这里是非常满意的,满意度已经超过了他自己的咖啡店。“这里位置好,环境好,价格还挺公道,如果再找下一家,可能就没有这样的黄金位置了。”
雷可环视着周围,这是多好多好的地方啊,不过他也很想知道,白笙说不好是什么原因。
结果过了半天,白笙没有回应他。
“笙哥,这铺位……”
“你做决定吧,我还有事,先回一下酒店。”
说完,白笙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笙哥,笙哥!”雷可在他身后喊了好几声,也没能把他喊回来。
这里离酒店并不远,走路也就几分钟的事情。
白笙捂着兜里越来越烫的鬼差证,越走越快。
终于回到了酒店,白笙把滚烫的鬼差证从兜里拿了出来。
此时的鬼差证,正发出红色的光芒,拿在手上像烧红的木碳一样。
隔壁的程子昕似乎不在,白笙这个时候,有点紧张,难道说,这是要升职了?
他把鬼差证放在面前,一直盯着它看,这个时候,应该不用做什么吧?
红光越来越刺眼,也幸亏这酒店的桌子是钢化玻璃的,如果是木器,恐怕早就烧起来了。
过了一会儿,鬼差在上的红光消失了,整个鬼差证的封面焕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