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开业的这一天,她们就在白笙这里预定了几个拍摄名额,还把定金给交了。
白笙很无耻的把价格升高了一倍,升到了六万,结果那些姑娘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看来他的定价还是太低了。
开业其实除了收红包,也没什么事做,但一天应酬下来,人也会非常的累。
白笙在他们走后,拆完红包数完钱,就去泡了个澡。
影楼的一楼前半部分作为门面,后半部分则是隔开了几个小房间,专门用来接待客人的。
而二楼,除了一个房间被改造成摄影棚之外,其他的都是白笙的私人空间。
不算宽敞,但是很舒适,因为这个楼层都是按照雷可的要求来设计的,他最了解,什么样的设计,最方便舒适,而他最不缺的,是钱,就算这影楼不是最奢华的,那也是最舒适的。
白笙的房间布置得很好,比之前在照相馆简直是好太多了。
泡在温热的水里,白笙舒缓地闭上了双眼,放松全身,享受着这片刻的欢愉。
泡澡真的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过了好一会儿,白笙才睁开眼,他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胸前的那个印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之前觉得颜色淡了一些,他还以为是错觉,一直没管它,现在竟然还消失了。
这印记,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他后来有查过程子昕给他的典籍,但也没查到相关的线索。
以前这印记在他身上的时候,他都不怎么理会,现在消失了,他就更加不会去理会了。
洗完澡出去,耿秋竟然给他准备了宵夜。
是的,影楼今天正式开业,而耿秋也厚无颜耻地住了进来。
二楼隔出了好几个房间,因为两百多,差不多三百平的房子,相对来说已经很大了。
其中,白笙自己一个房间,给程子昕预留了一个房间,给屠薇一个最小的房间,反正她现在是只兔子,给她个笼子都嫌大。
还有一个超大的厨房,是厨房和饭厅合并在一起的。
除开这些和摄影棚,还剩下了一个小小的房间,白笙原本是打算用来做杂物间的,谁知道,耿秋竟然自己把房间收拾了一下,直接住了进来。
这还不算可耻,更可耻的是,他竟然连租金都不给。
白笙要赶他走,他还美其名曰要保护白笙的安全,佛家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来找他的麻烦。
最后没办法,白笙只好让他留了下来,但是他不叫房租的话,就只能靠出卖自己的劳动力来作为交换。
所以自然而然的,耿秋就成了这影楼的清洁工以及厨子。
耿秋做的饭菜虽然没有屠薇做的那么好吃,但好歹能入口,之前除夕的时候,白笙就尝过了,还能接受。
耿秋不管在哪里,都是一身黑色的卫衣,帽子把脸盖得严严实实的。
“我说你哪天能不能换一下这行头?”白笙吃完宵夜,坐在沙发上,有些嫌弃地对耿秋说道。
耿秋扯了扯自己的卫衣帽子,说道,“还是算了吧,免得把别人给吓到了。”
白笙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是,“那你随意吧。”
自从健身之后,他就很少喝快乐肥宅水了,现在即使很想喝,他还是忍住了。
一夜无言。
第二天,白笙很早就起来了,找了家广告公司,做了一块海报。
海报是关于影楼各项目定价的,平常的艺术照,私房照,定价在八万,情侣照,婚纱照,定价在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
白笙觉得,他真的太机智了。
一来,这样就可以更快的把钱赚回来,二来嘛,价格这么高,来的客人也不会很多,特别是那种喜欢在一两块钱上面讲价的客人,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咸鱼下去了……不对,应该说,就不用花费那么多的精力,去跟人讨价还价。
果然,原本开业的这几天,被吸引过来的客人有不少,但当海报做回来之后,来咨询的人,明显少了。
偶尔会来一两个,都是直接交定金的。
白笙也会给她们安排档期,但之前木木的朋友她们都还没拍,所以就拍得比较后。
白笙知道,摄影是非常赚钱的,因为刚入行的时候,也很烧钱。
但他从来没想过,开影楼竟然能赚这么多,这短短的两三天时间,他接的订单总额都好几十万了。
虽然他很想跳出凡尘,超脱世俗,但是看着这么多的金钱,他还是免不了要做一个俗人。
对于白笙来说,拍摄,绝对不是致富的最快道路。
因为他有更快捷的路子,那就是多找几个像雷惊天这样的金主,给他们驱鬼。
驱一次就一千万,一年驱两三次,都差不多了。毕竟他还是一条咸鱼,还没有理想远大到要立一个赚一个亿的小目标。
“笙哥,这两天是生意怎么样?”雷可又来了,现在雷家的生意稳定之后,他的时间比白笙还多。
“嗯,挺不错的。”白笙点点头,这段时间,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生意都挺不错。
雷可踌躇了一下,还是下定决心问道,“兔兔呢?我好像挺长时间没看到她了,她去哪里了?”
白笙看了一眼正在笼子里啃胡萝卜的屠薇,思考着要不要告诉雷可,那只兔子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兔兔。
屠薇的伤势倒是好得很快,现在纱布都已经拆了,除了身上的毛长得参差不齐,非常丑之外,倒没什么大问题。
那只被削下来的耳朵,还是让程子昕给接了回去,虽然接回去之后看着怪怪的。
还有就是,她被打回了原形之后,已经不能再说人话了,但从她平常的表现来看,她应该还记得之前的事情。
“你说屠薇啊,她回老家了,你有空可以给她打个电话。”白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我打过了,可是她的电话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