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你说什么?”许亮的眼睛都红了。
齐欢这番“不爱”和“爱不起来”的话,严重伤害了他的男人自尊心,许亮于是扑上去就朝齐欢动手。
齐欢的妈妈护女心切,赶紧起身去死命拉扯许亮。
许亮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齐欢本来是躺在长沙发上的,齐欢妈妈和许一一在另一边的短沙发上玩,后来,许亮开始朝齐欢吼,齐欢就坐了起来,这时候许亮扑上来动了手,齐欢妈妈只顾去拦着许亮,就忘了还有许一一。
许一一虽然不懂事,但他还是能感受到眼前这种阵仗的恐怖,一下子放声大哭起来,然后,往前一爬,就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茶几离得沙发比较近,许一一先在茶几边上磕了一下,然后才掉到木地板上,反而没了哭声。
这一下,吓坏了正在打架的三个大人,许亮吓得停了手,齐欢第一个朝沙发边的地板上扑过去,一把捞起许一一看时,许一一闭着眼睛,静静的。
齐欢吓坏了,摇着许一一就开始拼命叫:“一一,一一,你醒醒!你别吓唬妈妈,好不好?”
齐欢一边叫着,一边就开始“哗哗”地流眼泪,齐妈妈也急哭了,也一起叫着,眼泪默默地流着。许亮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
好一会儿之后,许一一终于“哇”一声,哭出了声,眼睛睁一下,闭一下,看着齐欢和周围站着的外婆和爸爸,眼泪从眼缝里流着。
阿姨这个时候买菜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许亮居然回来了,铁青着脸。三个大人围着一一,许一一嚎啕着,齐欢和齐欢妈妈脸上也都有眼泪。
阿姨能感到客厅里气氛的诡异,当下也没敢出声,换了鞋,拎着菜,默默地进了厨房。
许亮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拽下脖子上的领带扔在一旁,闷着头,没再出声。
齐欢抱着一一,轻声哄着,带一一到阳台上去了。齐欢妈妈也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拿出手帕不停地抹眼泪。
第二天,齐欢跟母亲说,她带一一和“嘟嘟”下楼去晒晒太阳,就再也没有回来。
后来,齐欢妈妈和许亮在卧室找到一张留言,是齐欢写的,说她自己出去租房去住了,希望许亮能同意离婚。
齐欢妈妈坐回到客厅沙发上,哇一声,开始嚎啕大哭。
许亮恨得将齐欢的留言纸揉成一团,砸在了梳妆镜上。</n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