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贺翔平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我知道了,丹已经去接收那部分数据了。”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示意坐下喝茶。
有贺荣男有些错愕,族长知道了?但为什么让那家伙去?
“可是族长,您不怕丹他...?”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族长的脸色,发现一丝不妙之后立马住嘴,不敢再说下去。
“灵魅那边出了点问题,但其重要性与最终计划相比,完全不值一提,我知道你在乎那部分数据。”
有贺翔平提起茶壶,后者连忙双手捧着一个茶碗递了上去。
弥散的水雾中,传来了有贺翔平冷漠的话语:“说到底,一切以最终计划为主,其他的一切我都不在乎,包括你们的恩恩怨怨什么的。”
“但如果......”他忽然直视着有贺荣男的眼睛,话中掺杂上了些许杀气:“有谁在这种时候拖后腿的话,我也不介意先清理门户,懂了吗?”
有贺荣男的手一抖,差点将满溢的茶水洒落,他战战兢兢地说道:“懂...懂了,不会有人拖后腿的。”
看了一眼被吓成鹌鹑的有贺荣男,有贺翔平暗自摇了摇头。
他以为自己不知道那些过往的腌脏事?他只是不在乎罢了,但现在这种时候,还想要玩排挤打压那一套,那才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就是真正该死了。
至于让丹去接收那件东西,也是一种拉拢的手段,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信任。
“可惜了,如果不是因为那场失败的实验,我现在手中也不至于全是这种歪瓜裂枣。”
有贺翔平暗自摇头,看向窗外,虽然阳光明媚,但完全洗不掉他眼神中的阴霾。
进入有贺家的通往狭间的秘道,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嘲讽。
有贺翔平,一位一阶灵术师,并且在那个位子上坐了将近百年,当然有自信的资格。
但人算不如天算,你以为自己能够掌控一切,这不叫自信,而是傲慢。
想到那枚灵珠,丹的心中便浮现出了一种庆幸。
如果不是柳原及时拿出那枚来源于过去的谢礼,他现在恐怕真的会被有贺翔平算计地死死的。
虽然他也有自己的计划,但不到最后一刻,那个摸不到的结果就仍是未知。
但现在,只要千夏没事,那自己就再无顾虑了。
想起今天早晨离开花店时,妹妹的那一句“哥你要平安回来哦”,他的嘴角便有了些笑意。
那小妮子恐怕猜到了什么,毕竟自己也没有想过要瞒着她。
跟随着灵力指引,丹站在了一块带有花纹的石头之上,只见他轻轻一跺脚,这块以特殊方式存在于狭间和现世的石头便开始缓慢下降,目标便是那位族人逃至的狭间碎片。
而此时,在安全屋内,柳原步松开那把刺透有贺桂太胸口中的冰刀,任由鲜血随着刀身滑落在地。
他挠了挠头,人已经被解决了,但猫又所说的东西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不过管他呢,按照猫又的话,应该马上就到了,毕竟在空间方面,猫又可是专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