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但不限于,在城中某处墙角虐待大黄狗时,被一看不过的老人说了两句,便同狐朋狗友一起将那老人揍断了三根肋骨,还不允许大夫给他医治,导致老人受伤后没几天就咽了气。
与百姓家的小孩斗蛐蛐时,输给了那小孩,气急败坏拿起斗蛐蛐的瓷罐砸死了那小孩。
如此“壮举”数不胜数,但每每有苦主找上城主府时,却都只是被给了银钱,草草敷衍了事。
若是拿了银钱还不识趣,便连银钱也没有,小公子会直接命府卫将人打出去。
如今来了她的酒馆,她可不信会有什么好事。
尤其是瞧着纪疏桐急成了这个样子,绝对是惹出了什么他处理不了的事情。
纪疏桐喘了口气才道:“他到了店中,先是让呈上我们店里最好的酒,然后又挑三拣四,我来寻小姐之前,他已经开始带人在其中打砸起来了!”
绘倾不耐烦地轻啧了一声,站起身理了理衣衫:“回去看看,能闹到什么程度,如果不出我所料,这其中定然有那彭方拓插一手。”
彭家的这俩堂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可不信彭方拓动不了她也惹不起她,就会善罢甘休。
他动不了,这不还有一个身为城主宠爱的亲儿子,又跟他关系极好的混世魔王。
如果真是他挑唆的,那至少彭方拓对彭方杰定然是虚情假意,只不过哄着他,拿他当剑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