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会的武功都很好啊,武功只是一种攻防手段,对我们道门来说,道法才是最重要的。”师缘无奈地说道,“其实他们两个,也是为了你好。见你这么一块好料子,不想你误入歧途呢。”
“我知道,但是,我很喜欢武功啊,只有在练习武功时,我才会觉得宁静,才能暂时不去想那些烦忧。”萧依语气幽幽地说道,“我对武功的喜欢,他们懂,也不懂。不错,我学到了几门上乘武学,样样我都喜欢,但我认为,武功不该只能是这样的程度的,每样武功都有它的优点,我都喜欢,但其实,武功应该可以更完美的……”萧依眼神温柔,每次他思考武功的眼神都是这样,就像,看情人一般地温柔。
师缘无奈了,又坐了下来,习惯性地拿起了条丝巾手帕,捏起锈花针,锈起花来,动作娴熟而迅速,优雅而精准
师缘不再劝说,又坐了下来,习惯性地拿起了条丝巾手帕,捏起锈花针,锈起花来,动作娴熟而迅速,优雅而精准,萧依看得不由入神了。
师缘本来就是制衣房的锈女,进宫多年,刺锈功夫早已练得如火纯青,萧依每次看到都赞叹不已,心想:“师姐的针线活,因为每天练习,年深日久,都能熟而生巧,那我的武功,只要坚持不懈也一定可以融合各家之长,创造出来的。”萧依自小孤苦,又是在长孙家和皇帝之间的夹缝中生存,练武功几乎成为了他唯一的乐趣,他对各家武学都喜欢,内心深处的喜爱使他舍不得放下任何一门武功,但一个人,任他再聪明,同时练这么多门武功,真的是一生都难有成就的,所以才博采众家之长,重新融合创造出一门武功来。
路漫漫,其修远兮啊。
萧依的眼睛终于从他师姐的巧手上移开了去,拿起一本道书,认真读了起来:“不求大道出迷途,纵负贤才岂丈夫。百岁光阴石火烁,一生身世水泡浮。只贪名利求荣显,不觉形容暗悴枯。试问堆金等山岳,无常买得不来无?人生虽有百年期,夭寿穷通莫预期。昨日街头犹走马,今朝棺内已眠尸……”
……
庭院深深深几许,后宫幽幽又三年。
三年,又过去了。小太监已经成了二十来岁的大太监了,而他的师姐,师缘,已在皇宫呆了十来年,当初的妙龄少女,已呆成了年近三十的熟女。
师缘一年又一年暗暗感叹,大仇未报,自己深陷宫中,势单力薄,而听说,镇南王府已经强盛到令皇帝感到寝难安的地步了。同时,长孙家也在东边强盛了起来虽有不及,也相差不远,与镇南王府一南一北,形成割据。萧、杨、李三家联合,勉强来说,也算是一大势力。而西北的商氏,仍然是西北一带的霸主。而西边董家不强不弱,夹在南国镇南王府陈氏和西北商氏两强中间,又和长孙家的势力接壤,可以说是被三强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