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孟繁森看到刘晴雨此时的模样,不知将会是何种感受。
此时的孟繁森与刘小琪相对而坐,本来也有千言万语,突然不知如何去说。
“我想好了。”孟繁森突然站起来说了一句。
刘小琪被吓了一跳,,问道:“想好什么了?”
“此人应该是与高二月一样的人,只有朝廷的人才能手眼通天,才能找到我,就是不知他们想要干什么。”
刘小琪点点头,说道:“但是他们放任咱们离开,这是为什么?”
孟繁森看了看刘小琪,停顿片刻才说道:“你认为她真的要放任咱们离开?”
“难道不是吗?并没有绑住咱们,而且还让咱们单独住在一间房。”刘小琪有些不解。
孟繁森此刻才发现,这个刘小琪还真的是十分单纯的姑娘,哪里像是一个山大王的女儿。
“他那四个家奴守在最外面的两间草房,一是防止外人进入,二就是防止咱们逃走。”孟繁森解释道。
“若真是如此,他们就不怕咱们踏着轻功逃走?”
孟繁森摇摇头,道:“不可能的,你可能没有观察那四个家奴,个个都是绝顶高手。那个与我比试的大汉,自然不用说,武功远超于我,我自以为在江湖上鲜有敌手,可还是敌不过他两式。那个谢顶的大汉,气息均匀,身材魁硕,一看就是硬气功的高手那个偏胖的,走路沉稳,下肢粗壮有力,是位下盘的高手剩下的那个偏瘦些的,如果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走路脚跟不着地,而且没有任何声响,没有猜错的话,会是一个轻功高手!有他们在,凭咱们的本事,能跑的了吗?”
刘小琪从未学过武艺,她自然看不出来什么,此时才发现刘晴雨的可怕,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怪不得她如此轻松,能放心孟繁森与自己“自由行动”,原来她早已安排好。
“你刚刚想好什么了?”刘小琪又问道。
“我想好了,咱们不妨就跟他们走下去,与高手为伍,自然不会是什么坏事,他们暂时不会对咱们下杀手,如果真有那一天,咱们肯定能逃走,我自有办法。”孟繁森自信地冲着刘小琪笑了笑。
刘小琪当然会听从他的话,只要他去哪里,自己就跟到哪里,何况孟繁森还那么有信心。
其实,这一番话语,孟繁森也没有什么把握的,确实有安慰刘小琪的成分。
就在这时,众人突然听到刘晴雨的一声娇喝。这一声娇喝打破了宁静的夜,这个夜注定不平凡。
“糟了!出事了!”孟繁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