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蘅燕蘅!你快过来!”祝萋萋站起身来就冲不远处的燕蘅招手。
燕蘅莫名其妙,脸上带笑,瞥了一眼哭成泪人的姚慎庭打趣道:“这是哪家的姑娘被你们欺负成这样?”
祝萋萋一把拉过燕蘅,手指着他,笃定的冲姚慎庭道:“姚小姐,齐某真没说假话,我要喜欢,我也喜欢像燕蘅燕公子这样!”
姚慎庭哭得更伤心了,道:“齐公子,你不信,若你真是断袖,你就证明给我看!”
她没想到,齐越为了拒绝她,竟然随便拉个人来凑合糊弄。
燕蘅抱着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笑道:“齐越,想不到几日不见,你就成了断袖啧啧”
煽风点火。
拿手好戏。
祝萋萋瞪了他一眼,眼看姚慎庭闻言已经止不住了,一把就将祝萋萋“断袖”的谎言扼杀在摇篮里。
“讨厌!”祝萋萋一换方才正襟危坐的姿势,两只小手已经抱住燕蘅,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声音带着几丝撒娇道:“人家是不是断袖你还不知道么?”
燕蘅瞥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道:“这事儿本王还真不知道”
姚慎庭已经被祝萋萋那撒娇的声音吓得抬了头,望着两人的互动,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她忽然想起,在废墟之中,祝萋萋旁边的燕蘅冲上去抱起祝萋萋就往山下跑。
因着担忧,拖姚井繁打探了一番情况。
好像是燕蘅在床边衣不解带守了三天三夜?
这
祝萋萋娇嗔,佯装生气道:“那今晚上,小爷就让你见识见识!”
说着,祝萋萋一手拉过燕蘅的衣领,嘴唇已经深重的吻上了燕蘅的唇,紧紧的拥抱住他的身体。
燕蘅只觉一股电流从脚趾往头顶窜来窜去,全身酥酥麻麻,那吻上来的唇却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顶开他的牙齿,濡湿的舌头都伸了巧妙的攻略着他的领土。
他快疯了,
燕蘅觉得自己迟早被祝萋萋给逼疯!
他动情的伸手拥住他,反守为攻。
大寒民风开放,若是男女喜欢上了自是合在一处,若是那日不喜欢了,一封和离书分开便是。
即便是大街上,若是恩爱的男女情不自禁,亲吻的场面也算是见怪不怪。
祝萋萋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只觉周围落针可闻,大气也不敢出。
她方才放开燕蘅,软绵绵的捶打了一下燕蘅,羞红着脸道:“死相!就知道欺负人家!”
燕蘅哪里见过她这番容颜,伸手将她的头摁在胸口,脸色却是冷了下去,睨了一眼似见了鬼一般的秦非凡,再望了一眼大气都不敢出的姚慎庭和姚井繁。
他冷哼一声道:“姚小姐可还以为我家齐越是在说笑话?”
姚慎庭摇头,只觉得呼吸困难得紧,瞪着眼睛还没回过神来。
燕蘅复又不屑的望了一眼姚井繁道:“忘了说了,本王燕蘅,刚从大梁归来,若是姚家想与本王抢人,在下奉陪到底。”
冷光咋现,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散开,让你不寒而栗。
姚井繁闻言微微一愣,心中震惊,顷刻间背后已冷汗涔涔,掀开衣袍单膝跪地道:“参加珩王殿下,族妹慎庭只是想报恩,若是冒犯之处,往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
他长在京城姚家,岂会不知燕蘅两个字代表什么意思。
虽不曾见过珩王,可是传闻中珩王容貌俊美,喜怒不形于色,杀伐果断。
整个燕京城没几个人敢惹,更何况,大燕皇帝对这位王爷宠爱有加。
旁边是燕京府尹秦非凡,他既未曾开口,那便是早已知晓了对方身份。
姚井繁却是看上了齐越,实力强横,若是加入姚家,日后定然是一大助力。
于是便借着姚慎庭为借口招揽,不想竟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姚慎庭已经懵了,瞪着眼珠子,眼泪流也不是,不流也不是。
“还不快滚。”燕蘅缓缓吐出几个字,冷哼一声,将祝萋萋抱得更加紧了些,这些个世家子弟打的什么主意,祝萋萋不清楚,他可清楚得很!
姚井繁哪里还敢多呆,拉着姚慎庭便往楼下走。
秦非凡吞了口口水,看燕蘅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怪异,抱拳作揖:“那下官也告辞了”
“嗯。”燕蘅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仪。
等秦非凡灰溜溜的走了,祝萋萋气息不稳的将人推开,只觉得口干舌燥,连忙喝了口水,连忙解释道:“燕蘅,你还没回燕京城,咱还是盟友!刚才多谢相助”
燕蘅拿出汗巾温柔的给她擦了擦唇角的水渍,目光仔细的望着她的唇,声音轻轻道:“嗯。”
祝萋萋只觉得心跳得厉害,口渴得更加厉害了,总觉得燕蘅没听进去,继续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们大寒民风开放,大街上亲一亲都没事”
“嗯。”燕蘅给她理了理有些碎掉的乱发,温润如玉的脸上含着笑意道:“我知道。”
“你不会觉得我耍流氓?”祝萋萋忽然想起在鞠翠楼那一夜抓桃树妖,为了气墨觞似乎也亲过燕蘅,她不由得脸红了红。
“不会。”
“这便宜咱可都没占,你呢常年混迹青楼,亲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呢,我也不觉得吃亏。”祝萋萋暗暗总结,分析道:“所以咱两扯平了”
燕蘅微微一笑,“哦”了一声,问道:“你觉得不吃亏?”
“不吃亏!”祝萋萋摇了摇头,她倒是觉得那滋味儿还有点儿
唔。
怎么说呢?
香香软软的,
还有点儿让人回味。
“那这样呢?”燕蘅眸子里宠溺的意味越来越重,唇边露出一丝微笑。
祝萋萋还没反应过来,燕蘅已经低着头吻上可她粉色香软的唇,祝萋萋只觉得整个人触电一般,又是一阵酥酥麻麻,呼吸竟有些粗重起来。
那人似乎还觉得不够,微微张唇,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唇瓣,吻得极其细致。
“这样也不觉得吃亏么?”燕蘅放开她,双手捧着她的脸,眸子里的宠溺意味越来越重。
祝萋萋只觉得脸颊跟火烧一般,恼羞成怒道:“我说了不吃亏就不吃亏!”
祝萋萋,你脑子里想些什么?
他就快死了!你跟他拉拉扯扯做什么?
你别不是作死真跳坑里了!
你要是喜欢上他,下半辈子就他妈得守寡了!
你到时候当了小寡妇,谁来可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