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萋萋眼神睨了一眼连籍:我啥时候说喜欢了?
“这有何难,若是这位公子喜欢,龙某便是求之不得。”龙九卿朝祝萋萋深深的望了一眼,眸光中带着几丝让人看不懂的深沉,唇边带了一丝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浅笑。
祝萋萋见之微微一怔,却是不知那笑是为何,那被踹了子孙根的两个侍卫已经吭哧吭哧拿着长刀进来,撑着身体道:“尔等放肆!”
还不待连籍和祝萋萋动手,两片竹叶径直飞出,最后落入两名侍卫的胸口,却听那抚琴之人闲闲道:“滚!”
两名侍卫吐了一口血,本来凶神恶煞,闻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祝萋萋:“”
连籍:“”
祝萋萋再瞥了一眼抚琴人,眉目却凝重了一些,抿了抿唇方才道:“公子好手段,方才怕也是手下留情了。阁下心胸宽阔,武功高强,却屡屡让在下,齐越惭愧。”
她虽未用全力,可此番看来,以龙九卿的武功,他也未曾用全力。
琴声还在响,整个祝家大宅的煞气消散得越来越快,不禁让人生出几丝讶异。龙九卿却只是含笑望着她,从善如流问:“公子可是叫齐越?却是个好名字。”
好名字。
不知为何,祝萋萋却觉他这般说的时候,似是看破了什么,咬了咬唇:“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龙九卿。”
声音淡淡,回答得毫不犹豫。
祝萋萋又是一怔,“大寒皇帝?”
她想,即便是龙九卿告知了真名,他也不见得承认自己是皇帝?
“正是。”
祝萋萋蹙了蹙眉,眸光中一闪而过的焦虑,“你告诉我做什么?”
连籍抱着祝萋萋的大腿蹙了蹙眉,噘着嘴一脸不开心的盯着对面抚琴的人,他其实感觉得出来,这人有些危险。可再危险,若是娘亲不敌,他大不了幻化成火麒麟抢了娘亲就跑。
“那你便要问问我,前来大燕有何事了。”这话说得平淡,那脸上的笑意分毫不减。
祝萋萋眯着眼睛,右手已经握上了剑柄,反唇相讥,“别说的好像我问你,你就会回答似的!”
“若是公子问,在下自是回答。”
“你来大燕做什么?”
龙九卿笑了,一曲却罢,站起身来,细细盯着她看,“阿言,我是来找你的。”
阿言,我是来找你的。
那时候,在大齐,她也曾午夜梦回梦见过他对自己这般说,可梦醒之后便是失落与无尽的等待。
失望,她除了对龙九卿失望,再没别的了。
可今日,她甚至都不知他是如何认出她的,张口便说:我是找你的。
真是可笑!
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