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萋萋眼珠子一转,打发了那小厮离开,捏着这请柬勾唇一笑,“看来,这戏都唱起来了,我不看都不行啊!”
这鉴宝大会既然会出现整个京城的王孙贵胄,她若是不去,到是会错过不少机会。
当年祝家被灭,当真与其余四大世家无关么?
且去会会这四大家族的小子们!
“你看什么戏,去层烟阁,我让姑娘们给你唱个十八摸!”露华浓啃着桂花糕不甚在意的调笑。
等到了鉴宝大会这日,祝萋萋拾掇完毕,扯了把金色折扇便大咧咧的出门去,腰间倒是不敢别着幽冥剑出去吓人。
刚走到门口,便见门口停下两顶轿子,前面的轿子里出来个明眸皓齿面如冠玉的青年,唇边带笑,用折扇指了指后面的轿子道:“齐兄,走。”
祝萋萋抽了抽嘴角,说好的以后在燕京城不要见面,不要见面!当时答应得好好儿的,转个身就抛到九霄云外。
她有时候真想问:燕蘅,你脸呢?
自从进了燕京城,她就觉得燕蘅没停下折腾过。从那日众鬼入了阴司路,燕蘅就隔三差五往她的小院子里跑,借口一箩筐,其中最最可恨的便是,她都还没有来得及和连籍建立身后的母子感情,燕蘅就横插一杠,诱惑连籍喊他爹爹。
要不是连籍是活了万把年的麒麟,估计也禁不住糖衣炮弹的诱惑。
眼看着对连籍用糖衣炮弹不行,就对露华浓顺带用了一把,露华浓看到银票就眼花缭乱的眼睛没治好,三天不到就沦陷了。
一见燕蘅进门就热情的跟妓院里的老鸨一个模样。
唔,好,她现在就是妓院的老鸨。
祝萋萋有时候烦他在眼前晃来晃去就要下逐客令,燕蘅就捞住连籍说是来看孩子的,末了补充一句:“你不会不让我看孩子?!”
那语气,活生生便像离异后为争抢孩子的委屈丈夫,见了妻子低声下气。
祝萋萋语塞,气不打一出来,可到底不好动手。
她是觉得,自从燕蘅出了大梁,套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无赖了!
有时候她午夜梦回想想,觉得她就是那闹别扭的小媳妇,燕蘅就是那求原谅的丈夫。可想想又不对,他两的关系什么时候这般好了?
可你问燕蘅喜不喜欢自己,他又说不喜欢!说得比唱得都好听,结果显示暧昧得让她怀疑自己上次是不是耳朵坏掉了!!
说一套,做一套!
她冲站在轿子旁的燕蘅歪嘴一笑,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多谢王爷!”
燕蘅却是颇为嗔怪的望了她一眼,“我家齐越怎的还跟我见外了,以咱们的关系,说什么谢字啊。”
一双桃花眼流转着几丝邪气,唇边含笑,端是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
祝萋萋抽了抽嘴角,觉得最近心态都要崩了。
我家齐越,我家齐越!!
你倒是越叫越顺口,你问我老娘的意思么!!
好,上次在显扬城,她说:说不吃亏就不吃亏!
现在想想,我何止是吃亏,简直是吃大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