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们赶紧抬上救护车。
“吃里扒外的荡妇,你不是你妈生的?你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收了别人彩礼你不嫁,家里困难你不帮。还是人吗你?”
老头子挥起拳头老太太指指点点!愤慨,痛苦,大骂不孝不检点。
“俺肚里有娃也要做妈。生活困难,要靠劳动致富不是靠卖女儿赚钱。我老公一样给彩礼一样赚钱养家。何来不孝哪里不帮?”
姑娘媳妇们大叫:“支持,支持。支持女大学生。华农大,好样的。我的婚姻俺做主。”
“你这贱货荡妇,这里收彩礼定亲那边跟别的男人睡觉大肚子。明天就拉你去浸猪笼。”
老头子们群情激愤,脸红脖子粗,唾沫暴雨倾盆。
“浸猪笼,骑木驴。”
他们推搡着战士人墙,希望能上台抓人。
“家里人收钱俺不知道,俺们赔钱,昨天俺爸赔了一根指头。还要什么?俺赔。做事讲法律,没有领证就是没有结婚,俺就有选择爱人的权利。俺就是喜欢赖皮,他是俺华农大同学,俺就是要帮他生娃。俺是华农的不是厦大的,浸猪笼我不怕,骑木驴俺也敢,可俺就是要为他生娃。”
姑娘媳妇小伙子们泪如雨下,又晕倒几个。
他们大声叫喊:“不能浸猪笼,骑木驴犯法。谁敢拉她去浸猪笼我杀了他。”
老头老太们青筋暴起:“浸猪笼,骑木驴,无法无天不孝子女不能留在世上。”
一个小伙子一拳打倒一个老头子。
一位老太太拉住一个姑娘长发就扯。
人墙完全没有了压力。
场面混乱,群殴群架。
“营长,开不开枪?”
“专家有没有危险?”
“安全得很!”
“开什么枪?老头老太小姑娘打架,三两下没力气就坐地撒泼打滚。”
坐着滚着满地人,哭着喊着驱散乌云。
雪静悄悄的不下了。
一丝阳光静静射在看台上。
骂战依然激烈。
归树归钟万念俱灰。
这样的媳妇还能要吗?
“营长,有条人影,看见没?”
“蚊子都没见。”
“看!”
一个矮壮老头,额头一个大大的王字。一把牛刀,血光隐隐,刀尖比雪寒,顶在陈曲喉咙。
血丝已现。
尖声嘶叫:“你杀了我。做鬼也要嫁给赖皮,做鬼也要帮他生娃。”
赖皮啊的冲上去,被一脚踢飞。
姑娘小伙从地上爬起来推搡着人墙要冲上去救人。
小罗汉顺出铁拳头,一团白影做着量子运动准备坍塌到矮壮王字老头脚边。
哥豁出命也要打断两条腿骨不可。
唉呀,脊椎被狠狠一脚,量子坍塌成死蛇。
“哈哈,神龙万滚,蚯蚓乱滚。老子五岁就能一脚踢飞。”
所有枪口都指着矮壮王字老头。
没人敢扣动扳机。
牛刀一抖,专家就碎了。
小罗汉除了抬头,除了大哭,无能为力。
“我,靠。我,丢。我,艹。唐朝啊,我的唐啊,走不了路了哇。疯子太公把我的脊椎踢断了哇。下半身不行了哇,没得做花事了哇!不能生娃了哇!怎么办啊!华农霸王椰啊,怎么这样折磨我啊,哥还是处男哇!金庸啊,古龙啊!怎么写的小说是真的哇?老妈啊,你怎么说小说都是骗人的啊!少林和尚真的不只是念经啊!扫地僧还没出来啊!一个疯子太公一腿就废了我一辈子啊!奶奶啊,你亲戚都跑来少林寺出家了哇。个个拿铁拳,个个会神龙万滚啊!个个要和小孙孙对着干啊!你说我是家族的王,哄我不懂事啊!骗我去抢钱啊!哪有天天被自己人打的王啊!吐血,额头大包,爬树,哪次不要王的命啊。老爸啊,对不起你啊!你要断子绝孙啦,香火断了哇。还要养一个瘫痪儿子啊!霍金啊,收我做学生吧。哥下辈子坐轮椅研究黑洞算球了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