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吧,”霍尔特估算了一下时间,“应该没问题的。”
他知道永生的诱惑,不论是对奇洛也好,还是对寄居在他后脑勺上的伏地魔也好,都是一个巨大的诱惑,而奇洛为了心中的n都可以让伏地魔以这种恶心的方式依附在他身上,那就更不会排斥被注入一些液体,而急于得到永生的伏地魔也一定会命令他的宿主对这种方式进行试水,所以无论他们两个谁的意愿占上风,霍尔特都能保证格拉基顺利注入不死体液。
似乎感应到了格拉基带来的威胁,或者单纯的只是因为对位置生物的警惕感,总之正在交战中的双方同时停下手来,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慢慢向着他俩匍匐而来的格拉基。
随着越来越靠近,李延已经发现,这个金属蛞蝓是朝着奇洛而去的,也就是说,这个玩意儿其实处于霍尔特的控制下,这么想着,他抬头看了看霍尔特,后者对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同时奇洛也发现了这点,不过霍尔特可以肯定绝不是他本人发现的,而是他后脑勺上的访客发现的,因为随着格拉基的靠近,他不仅小声念叨着什么,还时不时的点点头,明显是在和别人交流。
果然,奇洛试探着对格拉基出手了,几个快发的小魔咒击打在后者的身上,却没能让它金属制的外壳上泛起任何变化来,它依然用恒定的速度想着出手之人靠近着,霍尔特从它那里得到的反馈,便是这些小魔咒就犹如三月里的风一样。
眼看着即将要避让出去的奇洛,李延施展了几个定身类的魔咒,成功让奇洛留在了原地。
时间就在这样磨蹭中过去了快十分钟,起落惊恐地看着即将爬到他身边的格拉基,不过很快他就不再恐惧了,因为格拉基开始了它的歌唱,神秘而又空灵的歌声回荡在起落的脑海里,很快他就不在对李延有提防之心,也免疫了伏地魔的低语,面庞上呈现出舒心的笑容来。
不久之后,格拉基身上一根金属尖刺突然离体射出,直直的插入了奇洛的小腿,而后通过尖刺和身体之间的软管可以看到它正在朝着目标的体内源源不断地注入深绿色的液体。
随着液体被注入,霍尔特突然感觉到,时间快到了,这个召唤而来的生物即将从此地离开,回到他的封印之地,显然格拉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它加快了注射的速度,随着深绿色液体的大量注入,奇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转化着。
即使是在没有阳光的这里,他的皮肤也渐渐变成了恶心的深绿色,在发出几声不甘心的咆哮之后,格拉基从房间里消失了,而奇洛则趴在地上大口喘气粗气来,也许是因为失去了信仰对象,这个新近被感化的信徒很快就像是戒断反应发作一般,鬼哭狼嚎起来。
李延尝试着向他发射了一道定身咒,从空气中蹿出好几条黑色的绳索,将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奇洛绑了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