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都只在一个眨眼间就开始结束。
这不是独孤求败差给沈良，独孤求败本就没用上全力，否则一道剑光就该破开这座寺庙，洞穿夜幕了。
而心底刚有所应又霎时消失的悚然感的白家两人都是一脸懵圈，发生了啥事？怎得自己就这么一惊一乍的？
只有白小雨一双好似看破红尘的双眸中的眼珠子在滴溜转，似是看到了某些东西。
“哼。”独孤求败气呼呼地哼一声，然后反身上了莲花宝座，看自己那半件灵宝去。
沈良笑笑，并给独孤求败抛去一物：“你的兔头不要了吗？”
独孤求败身子也不转，背对着反手一抓，将包着卤兔头的油纸包抓住。
这是林清奇与张小樊孝敬他的，他怎能不受。
见独孤求败正在气头，白刚峰也不敢去打扰，所以便眼巴巴地看向沈良。
“前辈，小雨这是怎么了？”
他边问边拨楞开白小雨头上的乌发，露出一只乌青的小角。
小角只有半寸，就长在天灵盖正当中，若不是他揉白小雨的脑袋想安慰她，还真发现不了这浓密乌发下的异象。
沈良自然早就看到这异象了，而且也由此异象推断白小雨转世前的身份。
“听闻先古有神兽，名兕，长独角，为瑞祥。”沈良悠悠说道。
“前辈，我家小雨是兕？！”白刚峰瞪大眼睛，满是不信。
怎的好端端一人，就成了妖怪嗯，应当是神兽。
“我曾见过兕，其气息便是如此。”沈良说道。
那是在浩瀚宇宙中所见，当下世间已无这种神兽。
天地格局所限，如真龙一般只得化作妖，或破界而去，而化妖的基本没什么好下场，破界去的倒是有占了一个星辰，在星辰上繁衍生息，壮大族群，不过也非兕状，新名斗牛，不止有一角，后背更有荆棘，已无神兽样貌，更像凶兽。
不过他们的老祖却保持原貌，所以沈良还能见到这神兽旧观，以及原本气息。
其实沈良破界前，这方天地还保持着原貌，所以还有兕兽，之后他就不清楚了。
“那那是小雨变成了兕？”还是兕变成了小雨？
沈良自然听出其中含义，所以简单地说道：“小雨还是小雨。”
小雨的确还是原本那个小雨，魂魄又没换，真灵也没变，记忆也未变，只不过是多长了个角，多了点只在当代古籍中记载的神通，仅此而已。
不过孽缘啊。沈良面带笑容的看一眼白小雨，又看一眼独孤求败。
白小雨灵动的双眼与沈良对视，其中未有包含任何含义，但沈良知晓，这女孩不是个安生的主，定会搅一场风云。
所以要不要现在就
这个危险的念头被敏感的白小雨察觉到了，但只轻轻眨了一下柔长的眼眸。
独孤求败也有所感应，他的剑意做了少许回应。
“怎个回事？”独孤求败回身目光炯炯地盯着沈良。
“无事。”沈良挥挥手。
那么一点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消散。
“你想杀人。”独孤求败没有半点收势的意思。
“嗯。”剑客总是有那么一点魔怔，且与剑这种凶器常伴，杀意自生，因此沈良总会有灭隐患于未然的念头，这次就是，之前猕猴那次也是。
不过沈良境界颇高，其他人总是察觉不到自己已经在生死边缘徘徊过一遍。
而独孤求败在剑道上的造诣非凡，自然也就察觉到了，所以质问也就在所难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