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问题！我过年才回乡，到时候拿着城里夫人太太们才有的香水送给媳妇，嘿嘿，多有面子啊！”小五装作眉飞色舞的样子，却忽然话锋一转，叹起气来，“唉……就是可惜啊。”
“可惜什么？”大牛很上道地追问了下去。
“可惜我连这香水是怎么做出来的都不知道，都没法在媳妇面前吹嘘一番了！”
小五一脸懊恼，惟妙惟肖。
大牛听了哈哈大笑，拍着小五的肩膀说道：
“你这个小五想什么呢？香水的做法那是国公府的不传之秘，我这个护卫头子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教你个外人知晓？”
“那是自然！其实就算真把香水的做法说给我听做给我看，我脑子这么笨，也未必能听得懂记得住。唉！我也就是想回乡之后有点见识能与人炫耀，真不图别的！哪怕只瞧瞧做香水的器具是方是圆，是铜是铁也好啊！”
“你这小子，说了半天是不是想进内院啊？”
大牛问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大，但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严厉和责怪，反倒是调笑的意味居多。
小五见状觉得有门，连忙把凳子往大牛身边挪挪，躬着身子哀求道：
“大牛哥，我真是好奇得紧！反正现在也没人，也没开工，我进去开开眼也碍不了主家的大事。你就帮帮小弟，放我到内院去瞅瞅，就当是大牛哥送我的定亲贺礼了，如何？”
“这个嘛……”大牛看起来颇为意动的样子，似乎只剩最后一点犹豫了。
小五自认摸准了大牛的性子，不再求他，反而一脸痛惜的样子摆摆手，说道：
“罢了罢了，大牛哥为难的话就当我小五喝醉了酒说胡话，不必往心里去！咱们接着喝酒，喝酒！”
说完，小五端起酒壶仰起脖子就往喉咙里猛灌，做出一副悲愤的样子。
大牛偷偷冷笑一声，然后急忙压住了小五拿酒壶的胳膊，咬咬牙说道：
“行了行了，让你去看看也不打紧！不过可不能看久了，最多一炷香的时间。去吧去吧！”
“真的？太好了！大牛哥你真是太仗义了！”
小五雀跃了几下，又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只油纸包好的烧鸡。
“大牛哥，给，这是小弟孝敬你的！”
大牛接过烧鸡眉开眼笑，却又立刻板起脸来问道：
“你这小子！怎么个意思？合着刚才我若是不同意，你这烧鸡还不给我吃了？”
“嘿嘿，哪能呢！”小五挠着头，傻呵呵地笑着，眼里却闪烁着精光，“那大牛哥，我这就进内院了。你要跟我一起进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