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汤真的好香,你是不是放了什么香料啊?”
听到“香料”二字,李小丽似乎想起什么,她点点头:
“对,我确实在汤里加了东西,应该就是那东西才让汤变得这么香的。”
“你加了什么?”
“你前几天不是说对门做的汤挺好喝的嘛,本来我想问问对门用什么煲的汤,结果后面太忙就把这事给忘了。
“今天我想起来了就去找他们问了下,对门那个女人给了我包香料,说她就是用这个煲汤的。
“晚上我就用香料煲了点汤,看你喝得这么开心……”
“噗——”
没等李小丽把话说完,朱瓷盛一口将嘴里的汤全喷了出来。
李小丽被他这番举动吓了一跳:“阿盛,你怎么了?没事吧?没呛着吧?”
“咳咳!抱歉,老妈,我突然想起书忘还了,我得赶紧去趟图书馆!我先走了!饭不吃了!”
朱瓷盛扔下筷子朝屋外跑去。
…………………………
邓医生正在收拾手术台,不料他刚回头便看到朱瓷盛从传送漩涡里摔了进来。
“医生!帮帮我!那朵花又长出来了!”
朱瓷盛哀求道。
“怎么搞的!不是弄干净了吗?”
“是弄干净了!可我不小心吃了花种!它又长出来了!求你帮忙割掉吧!”
“全麻,去手术台上躺着吧。”
邓医生再次戴起了口罩。
和上次一样,这次他准备继续用液氮法清除孢子,可等解冻完成后他才发现魔花更新了版本。
首先孢子依旧冻不死,其次它们保留了之前的拟态功能,最后它们能够分解色素,色素标记法已经废了。
不死心的邓医生决定用DNA比对法将孢子找出来,然后他就被现实扇了一巴掌。
他发现包括拟态孢子在内的所有细胞的遗传物质居然都一样!这TM哪是伪装啊!这是复刻吧?!
一天被同一种植物戏耍两次,邓医生出离愤怒了,他抛下所有科学理念准备再次给魔花上强度。
这次他选择火攻,他命令机械助手将朱瓷盛推进焚化炉。
他将焚化炉温度调高到上千度,一小时后化成灰的朱瓷盛被助手从炉子里推了出来。
在恐怖的恢复能力的加持下,朱瓷盛很快便重新长出了头颅、躯干以及四肢。
面对浴火重生的朱瓷盛,邓医生却高兴不起来,因为经过检查后他发现那朵本该被烧死的花居然又重新长在了他心脏上!
几千度都烧不死,这已经不是他能解决的了。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给朱瓷盛服下了大量毒药,想通过以毒攻毒的方式杀死魔花。
但连超低温和超高温都不怕的死亡之花怎么可能会被这点毒性轻易放倒?很快它又重新长了出来。
切不净、找不到、冻不死、烧不坏……邓医生彻底拿这朵六边形战士花没辙了。
……
得知体内魔花变异到无法清除后,一种掺杂着绝望的无力感瞬间席卷了朱瓷盛。
他颤抖着问:“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能试的都试过了吗?”
“是的,都试过了,况且火生来克木,几千度都烧不死的花你觉得我能怎么办?”
“那我该怎么办!我还不想死!”
“听着,眼下情况很糟,我只能这样帮你。
“我会给你开一种抑制花朵生长的药,你按照说明服用,每隔一周你就找我做一次手术,只有这样才能尽量延长你的寿命。”
……
朱瓷盛拿着药回到家中,他把药往桌上一丢,随后失魂落魄地瘫倒在床。
他从未想过他会像孟溪那样沦为一个病恹恹的药罐子,似乎他生来就要比别人倒霉。
他真的恨死孟文雁了!没她的话他不知道会过得多好!——等等,孟文雁?
他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计划,他觉得只有这个计划才能让他脱离苦海,不过在那之前他必须先征求尚先生的意见。
一旦尚先生同意那他就立马动手,彼时孟文雁是死是活都由他说了算,在那之前他姑且靠药物把命吊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