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干嘛?”清秋一脸的不解。
“你不懂,洞房之时,若是主人家有什么不懂的,我们要在门外支招咧。”
洗漱完毕,云端月解开真红大绣衣,露出下面穿的水绿轻衫。
“可以……可以,那个了吗?”
陆渊看着面前绝色无双的脸,“你是认真的?”
“当然,你就当帮我个忙,很快的。”
什么玩意很快的,陆渊一脸不忿。
说着,云端月便出纤白玉手,来拉陆渊。
二人指尖甫一接触,一道冰寒之气瞬间凝结而成。
这寒气凭空而出,似是来自九幽黄泉,眨眼功夫便展开一尺。
陆渊躲避不及,整个右手被寒气冰冻,与云端月的手连成了冰坨。
“呀,怎么会这样。”云端月发出轻呼。
“你赶紧解了它。”陆渊提起浑身真元,语气带着焦急。
“我,我也没办法。”
在真元驱动之下,冰冻之势有些许缓解,陆渊不敢大意,目光警惕地盯着云端月,真元却是不停的运转。
他如今是炼精境大成,但也从未见过如此邪乎的手段。
一点妖气都未曾产生,望气术也看不出,就有这么大的威势。
这妖女,到底什么来历?
云端月大眼睛盯着陆渊,目光中带着歉意和不安。
“明明血玉说了,你就是我的夫君,可怎么还会这样?”
“你细细跟我说清楚,血玉是怎么回事?”
在云端月的诉说下,陆渊大概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云端月乃天生九幽仙体,与男子接触,便会释放九幽寒冰。
轻则重伤,重则身亡。
而血玉,是族中传下来的先天至宝,若是遇到对的人,血玉便会散发温润暖流,以此来示主。
“那看来,我不是你所说对的人,等我们分开,你就自行离去吧。”陆渊皱着眉头,冷冷道。
云端月再次摇头,“不可能,肯定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够。”
“再说,我也不能走,李老头深不可测,我打不过他。”
“李老头?李金敖?”
“是的,他对我说,只要我乖乖在这里待三年,以后我去哪里,他都不管。”
“你先别说话,等我将冰块解了,将手拔出来。”
“你的掌心受伤了?你不会死吧。”
“那是与狼妖搏斗时,被抓伤的。”
……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窗外猫着的张婆子和清秋依旧不敢乱动。
方才屋里传出的气息,让她们从心底发出恐惧。
倏然,有交谈的声音从房中传了出来。
“呀,你还是拔不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
“这都过了一个时辰了,你还是拔不出来。”
“你疼不疼,不会烂掉吧。”
……
张婆子嘴角一咧,脸上带着欣慰的坏笑,对着清秋小声道:“走吧,大爷忒厉害了,根本不用咱们帮忙。”
等陆渊将冰块融化,驱除手中的寒气,已是三更时分。
他真元耗尽,几乎力竭。
大口喘着粗气,云端月在一旁用手扇着风,柔声道:“要不再试试?”
“滚。”
……
恰此时,对面酒楼之上。
一个身着白袍,身形瘦削,却十分高挑的男子,手执折扇看着小院。
他眼睛微眯,嘴角抹出一丝不屑的弧度。
“白大爷,对面就是陆渊家了,不过这小子是炼精境大成,怕是不好对付……”
啪!
折扇在左手合拢,白袍男子发出轻蔑诡异的笑声。
“桀桀桀,我杀炼精境如杀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