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季，想要解释自己的错误，
但女孩却走到了他的面前，直到最后一刻才放慢了脚步。
然后罗季没有说话，带着一种恶魔般的喜悦，愉快地接受了这个错误所带来的快乐。
然后他退后一步。
“我很抱歉，”他说，
“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个人。”
她眨了眨眼睛抬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变得惊讶，然后她张开嘴尖叫，目光从他身移开，集中在他的左肩。
罗季开始旋转，但有人把北极掉到了他的后脑勺。
这让他彻底凉了。
当他向前倒下时，她的尖叫声在他耳边响起。
他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她的丝绸裙子抵住了他伸出的双手，
然后又抵住了他的脸颊，就在人行道升起磨擦着他的脸之前。
有什么东西拉扯着他的外套。
然后他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耳边只有女人惊恐的尖叫声在耳边响起，
尖锐、愤怒、恐惧，永无休止——
——直到罗季意识到警报声并不是她的尖叫声，而是他自己的耳鸣，
而那个女孩正四肢摊开地坐在人行道，
她用指尖抚摸着他的颈背，静静地一点一点抹去疼痛。
随着刺眼的灯光消失，他耳边的铃声减弱了，视野扩大了，然后罗季就能听到奔跑的脚步声和喋喋不休的说话声。
“发生了什么？”
“这个人被暴徒砍伤了。”
“你看到了？”
里面传来一阵疯狂、杂乱无章的讲话声。
“就在我眼前。”
喋喋不休的话题涉及很多不同的话题。
愤怒既是正义的，也是肤浅的，但都是针对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的事情；提出的建议既有合理的，也有荒谬的；
提出的建议，既有受欢迎的，也有荒唐的。
罗季呻吟着，试图把手举到下巴被人行道剥掉一些兽皮的地方。
女人低头看着他，笑容苍白，带着忧虑。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