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明白他的意思,闭上眼去寻找鬼气,瞬间便感觉到身体被火焰包围,皮肉被烧得滋啦作响,她惊叫一声,睁开眼。
“怎么了?”眼前是雁行云关切的表情。
她感应到的是别人的痛苦,即使“代”字诀还在她的身上,雁行云也无法感同身受。
“火!到处都是火!烧得好痛的感觉。”顾念紧紧抓住雁行云的手,惊魂未定。
虽然明知那是别人的经历,可那种痛楚却清晰的印在她的脑海里,痛得她落下泪来。
“抱歉,我不应该让你去帮我找……”雁行云剑指迅速拂过她的双眼,驱散她感受到的念。
从前顾念替他寻找鬼气,虽然能感觉到鬼气中包含的情绪,却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顾念摇摇头:“能帮到你就好。”
这样她才不会觉得自己是个累赘,才有信心长久的陪在他身旁。
确定工地之火来自于鬼怪,雁行云在工地四周用血水画下水卦。
但鬼怪并未收伏,他不确定水卦能不能镇得住,就坐在车里守着。
待了一会儿,顾小行觉得无聊,带着小月牙去城里溜达了。
天色渐暗,工地里的灼热之感越发强烈。
忽然,火光冲天而起,雁行云急忙下车,向那里跑了过去。
起火的地方是仓库,有一小堆木料着火了。
工人们甚至没有报警,熟练的接上消防栓,把火扑灭了。
这里常常着火,从初时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训练有素,大家都麻木了。
灵书文字向四周散去,一无所获。
那只鬼的真身,似乎并不在这里。
就好像周晓娟一样,真身沉入溶江之中,却仍可以分身惊扰汤家父子。
雁行云找来陈帆竞,问起了工地的情况。
陈帆竞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却也是有问必答。
这块地是由当地政府划出来修建幼儿园的,据说之前一直是荒地。
“工地职工中有本地人吗?”雁行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而且这里在鹤城中心区域,这样的地方,拿来建幼儿园已经很奢侈了,若说一直荒弃,更是离谱。
陈帆竞想了想,又打电话问了项目经理,摇摇头:“没有。连工人都是外地的。”
雁行云转身向外走:“我去找人问问情况。”
他注意到了,这里起火的时候,工地外路过的人都没有向这边看上一眼,更没有人进来凑热闹。
正常来说,在这样的小城,鸡毛蒜皮的事都会有人来凑热闹的,但这里竟然没有一个本地人,路过之人也加快脚步,避之犹恐不及,显然不合常理。
雁行云和顾念走出工地,这时不过九点多钟,凉风习习,不少人在外面坐着乘凉。
雁行云挑了一个六十来岁,抽着水烟袋的老人,凑上去闲聊。
老人是当地的少数民族,很是热情健谈,没过多会儿,雁行云就知道了工地闹鬼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