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疑点就是,凶手为什么让受害人喝下足以杀死两个人的安眠药剂量后为什么还要插上一刀?在安眠药发生效果的那段时间凶手在哪里,做了些什么?去了哪里?”
“楼下监控发现受害人在11点左右下来过,天太黑监控不太清楚,但五分钟后他就上去了。”
“会不会是凶手趁这个空当给受害人下的安眠药?”
“完全有可能,凶手极有可能还有出租屋的钥匙。”
“凶手或许只是怕被害人不死才又补了刀,或许是泄恨,又或许是有某种寓意?”
“咳咳。”郭文韬咳嗽了下,花白的胡子一颤一颤:“不管是怎么的情形,可以肯定的就是凶手是在被害人喝下安眠药之后,又潜入被害人房间刺杀被害人。”
郭文韬戳了戳照片上被害人,被害人身上的血窟窿正好贯通左心房,伤口从前胸刺到后背。法医鉴定说手法很准确。
“凶手是不可能在黑暗中看不到被害人的情况下,能够那么准确的刺杀被害人。而且被害人丝毫没有反抗,应当是在被害人进入安眠之后又潜入了房间。”小康正了正身子补充到。
郭文韬为小康同志的不谋而合有些高兴。
“那就调监控呀,一调监控,啥都有了。你们说是不?”胖子做了个摊手的表情,二郎腿卡在桌缝里,双手交叉着抱胸。
“得得得,你知道调监控,我们不知道呀?文哥不知道呀?监控要能抓到凶手,那还在这杵着干嘛。”小康没声好气的数落出来,皱起了黛眉,一字一句打的那胖子的脸啪啪作响。
胖子一脸畏惧的缩了缩头,假装看向别处,剩下的那几句也不敢说了,全都烂在了肚子里。
旁边坐着的人都一脸窃笑,坐在小康警官旁边做会议记录的小芷偷偷的向她竖了个大拇指。
“头儿…,这……,监控没调查出来啥吗?”胖子半晌挪夜了句,脸色有点微红。
郭文韬摇摇头,他也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这样。
“凶手对作案的外部环境很熟悉。走的路线全部都是监控盲区。”郭文韬坐下来,“现在只能假设凶手用手段先让被害人喝下安眠药,在凶手熟睡后,也就是十一点到十一点半的时间潜入房间杀害凶手,杀害凶手后从前门逃逸。因为报案人发现被害人时门是虚掩着的。剧邻居所说,当晚听到了两次开门声。”
一时间空气好像有些稀薄,大家都没有了声音,一个个面面相觑,看着对方的愁脸,有的低下了头,拿着笔,在纸上划拉着。
“既然性质定了,那就先从被害人的社会关系查起吧。能够让死者毫无防备喝下安眠药一定是他认识的人。”郭文韬末了说。碰到这样一个案子,没有证人,有效痕迹也没留下,监控没线索……一切都天衣无缝,只能大面积撒网,既然于被害人有社会关系,那应该可以查出来什么。
会议之后,大家整理好自己的笔记,一个个走了出去。
走到最后的是康警官和胖子,康警官动作娴熟的捏了一把胖子身上的一把肥肉,胖子不由得往后缩了缩,但却没有声张,一脸赔笑的打着殷勤。
“噗。”会议的东北角传出不易察觉的声音。
郭文韬收拾了手边的卷宗,一张一张摆好放在桌子上,背了手朝会议室东南角走去。
“出来吧。”
郭文韬没有再往里边走,定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