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二表哥吧,反正二表哥又挨打了,……”
苏氏扭头对老爷说道:“老爷,我回娘家一趟,你别去了,有啥我再派人回来说声。”
三老爷应了,带着二爷赶紧出去,别在这啰嗦的太太心烦,三老爷知道太太是把舅太太当亲娘似得,知道舅太太病了,肯定心急,帮不忙的别在跟前啰嗦。
走前三老爷还说了多拿些补品,把庄子带回来的物产也多带点。
苏氏原打算这几天要回娘家看看的,回来事多,今天二姑太太回府,她也不好不在府,虽然这会快午食了,但也等不到明天,收拾了东西赶紧去了苏府。
陶氏半靠在床,见苏氏急匆匆进来,惊了下又埋怨道:“谁给你说的?我不是交代不要告诉你姑母的吗?”后一句是问跟前的苏王氏。
苏氏坐到床边说道:“不怨大侄媳,是我家老大今儿才说,我急忙回来了,大嫂,好些了吗?有啥不舒服的?要是哪里不舒服赶紧给大夫说,素娘也有了身子,不方便过府,让府里的大夫时刻盯着点。”
高血压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行立马血管要堵了,严重点脑溢血更完蛋。
陶氏见小姑子这么为她心,也欣慰,还笑着对儿媳说道:“你看你姑母,总当我是孩子哪,她如今带着一群小的,看谁也是小的了,我这个岁数了,哪能不知道好歹?不舒服肯定找大夫。”
苏氏见大嫂还不经心,更着急,她前世也是如此,头一回头有点和平时不一样的晕,歇会了也没在意,没到一个月,又是如此症状,但严重了,无法站立,赶紧去医院,来不及了,后来给医生说了这事,医生说如果头一次来医院,治疗半个月不会风,以后再时常注意,每年检查两次,好好保养,也没啥大事。
苏氏没法说这话,只好拿太夫人来举例,说:“大嫂可别不当一回事,我婆婆当初是这样,给她说过几回,都说自己身子好着哪,又不忌嘴,后来有次生气,一下歪倒了,不是我精心伺候着,哪里能恢复成现在这样,能吃能走的,好多人都半边身子不能动,只能在家躺着。”
还没说完捂嘴,忘记了要瞒着大嫂的病情,刚光顾着着急,缺心眼的苏氏说秃噜嘴了。
见大嫂眼里的吃惊,苏氏又忙道:“我这不是拿我婆婆举例吗?不管啥,都要事先注意,我才四十出头,都开始注意了,过几天找素娘诊脉下,大嫂看,我都瘦了,是我婆婆在乡下见我吃太多,见天的给我讲她那会也是爱吃,又不注意,爱生气,得了病,我现在被我婆婆叨叨的,看谁身体不舒服说我婆婆的病史,反正大嫂多注意行。”
听苏氏这么说,陶氏点点头,她自然知道谢府太夫人是什么性子,她要叨叨的话翻来覆去的说,去年在旻庄,太夫人抓着自己也是不停的说要少吃肉,多走路,不然跟她以前一样了。
陶氏还安慰苏氏道:“你也别着急,你婆婆那人是嘴碎,见谁都那么说,锦娘身子好着哪,我看也是瘦了,这瘦了也好,大嫂一会再给你些布料,拿回去做衣衫,都是媳妇们给大嫂买的,大嫂哪能用的着这些,给锦娘回去做新衣衫,人瘦了之前的不用改了,换新的吧。”
汗!这是那次旧衣当尿片子的后果,各个都以为她多会过,多节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