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九出现之后,那蹦跳果树便极其小心且悄无声息地缓缓退去了。
它似乎怀着深深的敬畏与惧怕,那每一根枝条都在微微颤抖,在向林九表达着自己的谦卑,生怕自身的存在会在不经意间不小心打扰到这位尊贵客人的捕猎兴趣。
厂长的速度和林九相比,简直有着如同天壤之别的巨大本质差距。
哪怕是他抢先起步,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双腿之上,拼尽全力地向前疯狂奔跑,也依旧无法拉开哪怕是极其细微的一丁点儿距离。
就在这极为短暂的片刻之间,林九已经悄无声息且迅速地来到了他的身后。
林九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试图一把抓住他。
厂长的脸上此时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那些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地流淌下来。
他不顾一切地死命地压榨着自己身体内所潜藏的每一丝潜力,极度渴望能够试图让自己跑得更快一些。
他的呼吸变得极为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拼命地从空气中汲取着力量,然而,这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的。
最终,他还是被身后那如影随形的林九轻而易举地抓住了。
随后,林九在原地猛地用力刹车,脚下的地面因为这巨大的力量而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痕。
厂长的身体瞬间就从高速的奔跑状态骤然转为完全的停滞,这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急剧变化让厂长的身体承受了极其巨大的惯性冲击。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白纸一般煞白,毫无血色,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声。
林九再次以令人无法反抗的力量紧紧抓住厂长的头颅,那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手指深深陷入厂长的皮肉之中。
紧接着,他那充满爆发力的膝撞又一次凶猛袭来。
厂长再一次凭借着虚化身体这一特殊能力惊险地躲过了攻击。
然而,这一次他却根本无法趁机逃跑。
因为周边的每一寸土地全都被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寒冰所严严实实地覆盖。
他的双腿已经完完全全被冰冻住,那冰层坚固无比,大地融为一体,让他丝毫无法动弹。
林九看到厂长无法逃脱的窘态,嘿嘿一笑,那笑容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残忍。
他那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无情的光芒,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发动膝撞。
这一次,厂长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他拼尽全力想要再次虚化身体躲避,却发现根本无法做到。
并非是他不想,而是每次虚化之间都存在着细微的间隔。
他的能力等级还不是很高,远远无法做到随心所欲、自由运用。
这一记膝撞直直地击中厂长的面门,只听得“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他的鼻骨瞬间被撞得粉碎。
他的脸上也如同遭受了万钧重击而塌陷了,惨不忍睹。
那原本还算端正的面容此刻变得扭曲变形,让人不忍直视。
殷红的血液从伤口和嘴中如泉涌般大肆流出,那温热的鲜血仿佛决堤的洪水,迅速染红了他的脸庞和胸前的衣物。
厂长痛苦地呻吟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膝撞完毕之后,林九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抓着厂长的手,厂长那早已虚弱不堪的身体便如同失去了支撑一般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但是由于他的双腿被牢牢地冻结在地上,他根本无法完全倒下,身体就那样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半悬在空中。
此时,四周一片寂静,身边剩下的只有厂长那粗重而又费力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