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群众,或者说公司下面的这些员工,都是一些生活在社会最基层的人,他们对于干部,都有一种天然的不信任感,这跟国内几千年的传统有关,当然了,也跟体制内的一些耗子屎有关。
说一个官员干部为官清廉,他们可能不相信,说一个官员干部私底下收红包,帮人走后
也在旁边开着一直记录。
“聂飞被市纪委的给带走了?”张贺闻言惊喜地问道,“消息确实吗?”
“确实!”舒景华笑着说道,很快又摆出一副哭脸来,“张处长,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把聂飞往死里整啊!”
“你放心,我的功劳我都记着呢,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张贺立刻说道,“你那边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行,我那就先这样!”舒景华立刻说道,两人又寒暄了两句便挂了电话,躺进老板椅里,舒景华笑盈盈地拿起那录音笔,调低了音量,将刚才跟张贺之间的对话给确定了一下,没什么问题,这才放心地将录音笔给锁进抽屉里,打算下午下班就给他姨父。
这种东西舒景华还是心知肚明的,不可能存放在自己这里,发挥不了作用,赵兴民虽然对舒景华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态度,但有一点他还是很放心的,就是这家伙不会违背他的意思,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会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