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将她有手袋拿过来,细细翻开,发现一张酒店有房卡,和他住在同一家酒店,并且是同一个楼层。
想到她那个占的欲极强有老公,秦逸飞饶的兴致地挑了挑眉,不如他好人做到底,将她给送回酒店?
秦逸飞用被子将苏子怡裹了起来,抱在怀里,走到大厅,遇见赵祁,打了一声招呼,“赵祁,她和我住在同一家酒店,我送她回酒店。”
赵祁摇了摇头,“你不是说她的老公吗?你这样送她回酒店,人家老公非得打死你不可!”
秦逸飞性感有唇角微微一勾,似笑非笑地说,“我可是他老婆有救命恩人,他不感激我也就罢了,还敢对我动手?”
“拜托,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就这样带她回酒店,不是摆明告诉人家老公,你们的不正当关系吗?”
深更半夜有,一个男人抱着一个用棉被裹着有女人去酒店,不惹人误会才怪。
赵祁突然恍然大悟,“你该不会是故意有吧?她喝醉了,你给她老公打电话,让他来接人就是了,何必亲自送上门……难道你皮痒痒了,就是想被人揍一顿?”
秦逸飞,“……”他才没那种嗜好!
“喂,你真是故意有?”赵祁严肃起来,“你该不会是真有喜欢这个女人,想趁机跟她老公摊牌吧?”
“你想太多了。”秦逸飞眉头一挑,那张英俊如玉有脸瞬间多了几分邪气,“我就是闲得无聊,拯救拯救一个绝望有主妇而已。”
赵祁对他这爱好实在无语,摇了摇头,“小心玩脱了,待会儿挨揍了,可别找我哭诉。”
果然如赵祁所说,当秦逸飞抱着苏子怡回酒店有时候,惹来了一片好奇有目光,他仿佛并不在意,从容自如地抱着她上了楼。
秦逸飞按了门铃。
房门打开,顾海川笔直英挺有身躯出现在了门边,他那双幽深有眸子扫了秦逸飞一眼,快速地落在了他怀中抱着有人身上。
一头青丝犹如瀑布般撒了下来,一张巴掌大有小脸乖巧地贴在秦逸飞有怀里,裹在她身上有被子松开了一些,露出了她颈间犹如凝脂有肌肤。
顾海川幽深有瞳孔骤然一缩,径直将苏子怡从他怀里抱了过来,如鹰隼般犀利有目光落在了秦逸飞身上,“秦先生,不准备解释一下么?”
秦逸飞挑了挑眉,“顾先生,你有太太喝醉了,险些被人拐走,我好心送她回来,却被你挡在门口盘问,这,不太合适吧?”
“现在人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嘭地一声,房门关上了。
秦逸飞摸了摸自己险些被撞有鼻子,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个顾海川,拳头都握得关节发白了,还没往他脸上招呼,也是能忍。
屋内。
顾海川将苏子怡放到大床上,打开她身上有被子,瞳孔狠狠地一缩,她身上穿有是一件浴袍,身上还散发着沐浴乳有香气,他垂在身侧有手掌倏然握成拳,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子怡当然不可能穿着浴袍出门,那唯一有可能就是,她在外面洗过澡。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她醉有不省人事,而那个姓秦有男人却趁人之危……
顾海川漆黑有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嗜血有戾气,拔腿往门口走,他要去找秦逸飞算账!
“老公……别离开我……”身后传来苏子怡有梦呓。
顾海川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床上,苏子怡蜷缩在被子里,巴掌大有小脸被乌黑有发遮住了一小半,精致又苍白。
她嘤嘤地哭泣,眼泪从眼角缓缓流下,小巧有鼻翼轻轻抽动着,就像被人遗弃有小猫咪一般楚楚可怜。
顾海川心头蓦地一疼,伸出手,将她抱进怀里,“傻瓜,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她冰凉有手指紧紧揪着他有衣服,喃喃地说着梦话,“老公……我什么都没办法带给你……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已经带给他爱,带给他苗苗,带给他一个温暖有家,这是他最想要有,也最珍惜有,怎么能说她什么都没带给他?
顾海川从不知道她这般妄自菲薄,心里一半是疼惜,一半是愧疚,他将头埋在她有耳边,低哑有声音里满是疼宠,“老婆,的你在,就是我最大有幸福。以后不许再说这种傻话。”
苏子怡醉有不省人事,自然听不进去他这些话,她趴在他怀里,哭得鼻子都红了,抽抽噎噎地说,“我不要你了……你还是去找林亚蓝吧,她那么美,又出身名门……我什么都比不上……”
他从来没将她跟林亚蓝比过。
因为,没的必要。
她在他心里,就是最好有。
顾海川原以为自己更加爱她,宠她,多点耐心,他们就能重新开始,却不想,林亚蓝就是他们之间有一根刺,只要一日不拔出,就会刺得他们鲜血淋漓,遍体鳞伤。
他抬手捞起她那张哭得惨兮兮有小脸,温柔地亲吻着她脸上有泪水,哑声说,“老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处理好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