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饭,张衡昌又回梨香院休息,哪知三个丫头早摆了一桌酒席等着了,见少爷回来小蝶欢快的将烫好的酒端上斟满,小柔、小娟一左一右搀着坐上席位,张衡昌不解的问:“今天是谁的好日子吗?有这许多好酒好菜,可我早在前面吃过了。”
小蝶笑道:“今天不是谁的好日子,是小柔的主意。”
“怎么说?”
小柔道:“莫听她胡说,她自己嘴馋借口说想着少爷您在镖局被老爷禁管着不得自在,心疼你,还整日念叨着少爷何时回来。今天见你回来高兴坏了,非要喝酒庆贺,说你人在镖局里不得酒喝,回来又有老爷在旁不得满足痛快,才备了这一桌酒菜等你。”
小蝶羞道:“谁整天念叨他,我好几次见你收拾少爷房间偷偷叹气。”
两个丫头斗嘴,小娟在旁偷笑,张衡昌大为感动,忙给三女每人斟了满杯,开心道:“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了,我敬你们一杯。”
三个女孩哪敢接受,忙起身回敬。
小蝶不住给张衡昌斟酒,小柔不住的夹菜,小娟只管看着炉子上煮的酒。张衡昌在镖局两年其实不敢喝酒,张玉又禁管甚严,这下可得了快意,不大会小娟已换了三壶热酒,四人也不问青红皂白,尽管着倒酒吃喝,真如馋鬼附身。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衡昌已有七分醉了,小蝶只情着斟酒敬酒也是酒晕满面,眼饧耳热,坐立不住。小柔本来酒量不如他俩,也喝了六七分醉,只有小娟还算清醒,收拾了残桌剩菜,又酽酽的沏了三杯浓茶给三人解酒。不及洗漱将张衡昌扶到床上,小蝶喝了茶东倒西歪的晃进了里屋的小床上倒头就睡,小柔喝了浓茶已清醒了许多,帮着小娟收拾好就都上床休息了。
睡至中夜小蝶只觉口渴难耐,叫小娟无人应,叫小柔早睡得像尸体一样,只好自己起来倒水,早把张衡昌吵醒,也喊口渴要喝水。小蝶捧了茶碗,将自己喝剩一半的茶水送到其嘴边喝了,就要转身放茶杯被张衡昌伸手拉住,小声道:“小声点,别把她们吵醒,杯子且放下我和你说会话。”
小蝶遂不去送茶杯,顺手放在床头小桌上,就势坐在床沿上笑问:“有什么话明天说不了?”
“等不得了,现在就要说!”
小蝶嘻嘻笑说:“明天没有天了?怎么就等不得了?什么话说吧,我听着。”
张衡超伸手拉住小蝶的手关切道:“哎呀,你的手这么凉。”这才发现小蝶身上只穿了件白绫子的小夹袄,里面是红色的小衣亵裤,忙要将其拉进被窝。
小蝶挣脱不了,又怕把外面两人吵醒,张衡昌又拉的紧,笑骂道:“你又不老实,老爷这两年还是没把你管好改性。”
张衡昌道:“姐姐误会我了,我怕你冻着。”
小蝶听了就信了他,才脱了夹袄上床,只是身体不敢和他贴太近,两个人面对面说话,张衡昌拉住小蝶的手道:“这两年我不在,你们都做些什么?想来应该很无聊吧?”
小蝶“呸”一声道:“你当你是我们的啥心头宝呢?没有你就活不了吗?告诉你吧,你不在我们三姐妹可快活了,不用整天伺候你这个捣鬼多事精。”
“好啊,那你们都不想伺候我了,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明天我回太太让她把你配人了,让你再也不用嫌我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