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衡昌早不是之前那个矛头小子了,最近又与小蝶行了苟且学了风月,情欲摇动,也将丁灵紧紧搂在怀里,两只手隔着衣服游走,丁灵未经人事哪经得起这般,早意动情迷,身体酥软的化成了一滩水。张衡昌咋着丁灵的丁香舌,柔软的嘴唇更是诱人,一把将其抱起,吹灭蜡烛进了内室。
丁灵被张衡昌轻轻放到床上,她虽说没经历过人事此时也知将要发生什么,并不反抗,只是闭着眼睛等待张衡昌下一步动作。张衡昌轻轻解了丁灵衣带,外面穿着是一件石榴红领子水绿色缎子的长裙,里面裹着一件葡萄紫的夹袄,解了夹袄扣子露出里面嫩藕色绣绿荷叶双彩鸳鸯的小肚兜儿,十分的可爱,张衡昌看地两眼瞪直,俯身又吻,一时扯脱了衣衫,只觉丁灵身体又与小蝶不同,小蝶身体修长瘦条,丁灵则玲珑娇小,身段曼妙,面团儿似的软玉柔嫩,银盘儿似小腹光洁平坦,真真天上落下的嫦娥,人间少有的尤物,真个是:春点桃花红绽蕊,风欺杨柳绿翻腰,因问:“如何这般干净?”
丁灵羞的只闭着眼不敢动也不敢回答,任由张衡昌乱来,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心里又好奇,伸手下探竹节一般竟不能一手握之,吓得两眼翻白,几乎没晕死过去,口中求饶:“哥哥今日饶了我吧。”
张衡昌学了那些风月恨不能一下都施展在丁灵身上,听丁灵如此娇声更加欢喜,哪管妙人死活,只顾挺起腰身。
半晌丁灵将将缓过神魂渐入佳境,又听外面有脚步声,两人噤声不敢动作,光溜溜交股叠背贴在一起,外屋小鱼因天黑了身冷冻脚回来找厚衣服穿,拿了衣服也不多想吹灭蜡烛又到前院看杂耍去了,过了好一会两人才敢呼出一口气,丁灵害怕起来喘气道:“还要多久?”
张衡昌也害怕有人再来,可又不甘心,踌躇不前,丁灵扭动腰身似鼓励一般。张衡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又过了柱香时间,才安静下来。两人不敢耽搁,急急摸黑穿好衣服理了乱发又到前院,戏台上正热闹,喷火的、打把式的、变魔术的等都各呈所长,他二人找了角落坐下不敢声张,只互相嬉笑,心照不宣,丁灵似意犹未尽,伸舌眨眼,趁着无人在意灯光又暗伸手又在大腿上乱抓,娇笑嫣然,俏皮可爱。
更交三鼓,张玉又安排些汤面热羹与众人宵夜,张衡昌和丁宁才敢露头,大伙见他俩从墙根下出来便不再怀疑,谭幽幽眼尖看到张衡昌两边脸手指印捂嘴偷笑,其他人倒不曾看到,这一场热闹直到四更才散。
次日一早张玉昆仲来见老太太,四兄弟跪拜后张玉才道:“母亲儿子不孝,明天又要出门干事,不能侍奉您老跟前,年关没过又要离家。”
老太太问:“什么事这么着急?”
张玉哭道:“四川那边半个月前传来消息说仇家已放松警惕,现在正是报仇的好时机,我们弟兄四个已经商议好明天就出发。”
老太太听后也滴泪道:“男子汉干事业有什么不孝,你要只围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转我反倒看不上眼了,既然你兄弟们已商议好了我不便多说什么,千万小心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