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语冰一个盹儿竟像做了个好长的梦,梦里她平躺在泳池里的水面上用两条腿向前不停地蹬着以使身体向前,可是那水渐渐地却能触到水底了,像是要被抽干似的,后来似乎坐了一趟大巴,很远很远的路她掏出五元钱对方只收了两元,语冰便不免感慨着这要是不赔才怪,公交那么短的里程才是2元呢,而她想去的地方都不能直达,一张卡握在手里不过是给公交公司徒增了一个空额的名头,也是下面跑单人的任务。
昨天的考试不至于让人死,晚上还得继续早点睡觉,岩儿依旧在自己的屋里开灯熬夜奋战,语冰怕被吵还特意把门又用一个盛书的箱子在门后抵上了,好在最近岩儿的心态又恢复正常了,果真这两晚都没有吵语冰睡觉。
外面的风可真凉快啊,难不成老师眷顾了高考的学子又来照佛他们了,晚上凉风习习,可真适合睡觉,虽然初时语冰的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但相对于前一晚已渐渐进入了状态,就连早上起来也是赖床有十分钟之多,睡觉还真是个不用学而又是世上最舒坦的活儿,当岩儿第二次催语冰的时候,语冰还眯着眼睛坐在床上假寐,“唉,怎么睡也睡不够啊。”
“你昨晚不是很早就睡了的吗?怎么,不睡着啊?”岩儿奇怪地问,要知道这可是比平常多睡了一个多小时的,一个多小时在他们这样的时间如此紧张的时刻可想而知是多么地珍贵了,这可比吃了多少补品还稀罕呢。
“怎么可能睡不着啊,大概是长久没睡这么足了,就想着把以前的觉都补回来。”
“你要再不走,就迟到了啊。”岩儿已是洗涮完毕准备开路了,语冰只好勉强撑开眼睛迅速穿衣,因为岩儿报的时间点已是容不得语冰再拖一分钟了。这考试还没进行到一半,现在就放松了让班主任碰到了,如果考不好还不等着被冷嘲热讽,本来不怪迟到的怕也是被冠以高傲自大、纪律松散、自以为是等等许多根本与考试不大相关的罪名了,似乎那成绩的不好就全是自己不慎重所致,无论考好考不好还是先保持自己的良好形象要紧,这样免得到时候被班老头儿拿了把柄而大做文章。
可笑的是代倾居然迟到了,一向稳重有加的他在进教室时竟是脚步匆匆,像是他的位子如果晚去一秒就被别人占了去似的,而班主任此时正站在讲台上,见他进来不追问他迟到的原因居然还主动把身子向前台靠靠给他让路。
“等着瞅吧,要是考不好,再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