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警察不屑地说道，“你可真卑鄙啊！”
沃尔纳没有理他，提起村民朝他冲了过去。警察不断的发射着小火球，不管他用什么角度发射。
沃尔纳都在用村民的身体挡住了。
他冲到了警察面前，在警察惊恐的目光中，夺走了警察的警棍。
肃杀魔法发动，沃尔纳将警棍刺进了警察的脑袋里。
拔出警棍，然后一甩！结束了村民苟延残喘的性命。
警棍上没有沾上一滴血，肃杀魔法，杀人而不沾血。
沃尔纳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虽然他杀戮果断。
但，他果然还是有些适应不了。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虽然他们都是人渣。但，沃尔纳认为身为间谍的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女孩走到沃尔纳面前，露出了一种不知是感谢还是厌恶的表情。
对此，沃尔纳感到很疑惑。
……
沃尔纳走进了丛林里，他已经将他的衣服换了回来。
他提着手提箱，蹒跚地在山路里前行。
女孩一直跟在沃尔纳身后一言不发。
沃尔纳坐了下来，他解除了伪装魔法，他想好好洗漱一下。
看见沃尔纳变成了一个棕发的帅哥。
女孩开口了，“你果然是间谍吗？”
沃尔纳看向女孩，他往脸上拍了点水。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正义的使者？”
“你杀了我父亲。”女孩轻声开口说道，她的声音平淡而没有情感。
沃尔纳为此感到很悲哀。
“是啊！我杀了他。”沃尔纳点点头。
女孩接着问道，“你为什么能这么随便就杀掉他，他是我的父亲！”
“他不是你父亲，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认为的。但，我们那里只有动物才会和后代苟且。”
沃尔纳尽量让自己的话语简单而平淡些，但他发现他做不到。
这次才开始的东方之旅带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世界真的只能是这个样子吗？
“……”女孩走到沃尔纳身边抓住他的衣袖说，“你愿意做我的父亲吗？”
沃尔纳看着女孩可怜憔悴的脸，他的心松动了。
他摸了摸女孩的头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巧依……”
……
在沉默中，沃尔纳有了一个女儿。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对杀人的愧疚和恐惧。
但，至少沃尔纳很享受现在这一时刻。
李巧依跟着沃尔纳学了不少关于魔法和红龙帝国的事。
在沃尔纳的描述中。
李巧依觉得红龙帝国是一个开满鲜花的地方，有蝴蝶在花瓣上飞舞。她会和沃尔纳在这里野餐嘻戏。
沃尔纳拿出一张地图看了起来，他们已经不能再走山路了。
他们必须得到城市里去了。
沃尔纳又一次装扮起来。
“沃尔纳，我觉得你的气质一点也不像农民！”李巧依淡淡开口了，沃尔纳让他直呼他的名字。
因为沃尔纳说，爸爸或者父亲这个词汇他有些承担不起。
“为什么这么说呢？巧依。”沃尔纳慢慢化滑动手指，棕色的头发又变成了黑色。
“你的背太直了，一眼就看得出你是个当过兵的人。”李巧依嘟着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