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宫里的消息说,滇皇子一向谨言慎行,今日不知为何屡屡顶撞了仁帝......仁帝一怒之下便把滇皇子打入了天牢!”
林葽葽叹了口气。滇皇子表面上说不恨皇上和蓉贵妃,心中始终是有个结的,若是仁帝在这个节骨眼上逼问异宝的消息,滇皇子顶撞几句也是人之常情。林葽葽无法责怪他不够理智,毕竟在异宝这件事上滇皇子也有维护林家的意思。
“葽葽,事不宜迟,为父现在就进宫面圣,为滇皇子说情......”
“不!父亲!”林葽葽阻止道:“父亲忘了滇皇子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召进宫的吗?”
“串通林家瞒报南川异宝的消息?”林骁蓦然站了起来:“那我南平侯就更应该为滇皇子说话了!我南平侯不是胆小怕事的人!”
“正是因为如此,父亲更应该忍耐!”林葽葽沉吟道:“父亲贸然为滇皇子说情只会加重仁帝对滇皇子的怀疑,甚至会把林家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林家虽已不如从前,但林家绝不能袖手旁观!”林骁痛心。
既然在仁帝眼里林家和滇皇子是一伙的,他万不会让林家独善其身。林家就算想袖手旁观也只怕是不可能的。林葽葽的眼皮“突突”地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连城凯虽被收押天牢,但仁帝为了北疆局势的安稳并未下旨收回其虎符,眼下连城凯已经逃回北疆老营,以他的作风不可能坐以待毙。”林葽葽试图为林骁收回虎符打好铺垫:“一旦连城凯的北疆军起兵造反,加上解大哥在峪京对仁帝的威胁,仁帝光靠羽林军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取胜,届时他一定会先让南川军身先士卒......据父亲所知,大峪除了父亲可有良将足以统帅南川军对抗连城凯和解大哥?”
林葽葽顿了顿,给林骁留下思考的时间:“战场上讲究精兵良将,如若南川军没有良将助阵,十有八九会成为羽林军的替死鬼......”
林骁明白林葽葽这番话的用意,所以他深思熟虑后才说道:“南川军跟随我林家出生入死,我林家万不会看着南川军被毁......”
“是以如果父亲有机会收回南川军虎符,请父亲为了南川军,不要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