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宇文灼的滔天怒火,那探子战战兢兢地答道:“是赵副统领说不用禀告统领你的......”
“赵章诚!”宇文灼扯过探子的领子把他拎了起来,瞋目切齿:“赵章诚人呢?”
“让他滚过来见我!”宇文灼一把丢开手上的探子。
那探子早已吓得屁滚尿流找不到东南西北,好不容易爬起来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副统领他......他......他投......投敌了!”
“混账!混账!混账!”
宇文灼连骂了三声混账。要知道这赵章诚乃是他夫人的娘家兄弟,平日里宇文灼对他多有提拔和放纵,没想到在关键时候倒打一耙,竟然投敌了!
“大峪要毁在我宇文灼的手上了......”宇文灼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宇文统领你可要保重身体呀!”午门外又传来连城凯中气十足的声音,伴随着连城凯手下的哄笑声。
宇文灼回天无力地看着林骁,道:“林侯爷......你看......”
眼下的形势十分明了,北疆军和羽林军人数相当,南川军人数稍逊,但南川军的态度却是决定这场对弈去向的关键性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