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砚看着程毓的眼睛沉声问他：“你可知你这猜测意味着什么？”
程毓又怎会不知自己这番猜测意味着什么？一旦查出林昌一死确实与二皇子有关，便意味着，永昭帝那边将会无法善了。
永昭帝确实疼爱程毓，可程毓终究不是永昭帝亲子。
如果程毓查出林昌一死确实与二皇子有关，就不知永昭帝会如何选择。
是选择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让二皇子锒铛入狱？还是说为了保全二皇子，捂程毓的嘴？
程毓最不愿揣测的便是人心与人性！
程毓沉默片刻：“林昌一案，你我兵分两路。我去查二皇子，你继续查林昌。”
“当真要如此？”方斯砚沉声问道。
程毓目光飘远：“思源兄就当我是为了这世间正义吧。”
她还正愁找不到要二皇子的命的机会呢，这不，机会送上门了。还是那句话，程毓不信林昌的死和二皇子无关。
当然，也不排除查到最后不了了之，又或者是自己非得把二皇子往牢里送惹怒永昭帝，以至于锒铛入狱的那个人变成了自己。
那厢，二皇子得知程毓要在茗珑阁请自己喝茶，面露惊讶之色。他又不是不知道程毓有意疏远自己。
不过，二皇子也确实不明白，自己那位从小就围着自己转的表弟，好端端的怎么就有意疏远自己了。
“殿下。”二皇子的侍从随风低声道：“陛下下旨命世子爷查林昌一案。世子爷在这个节骨眼上找您喝茶，会不会是为了此案？”
二皇子轻笑了一声道：“不无可能。”
随风听罢便道：“那属下替您去回绝。”
“不用。”二皇子淡声道：“我倒要看看我的这位好表弟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