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熙一脸深沉的程毓站在那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不由地猜想:唔……脑子坏掉了?
程毓一抬眼就见容熙正以关怀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由地问:“怎么了?”
容熙微微一笑,以哄小孩的语气道:“没有,要不一起转转,看看有没有别的发现?”
程毓:“???”
不是,这人的语气怎么听着不是那么一回事呢?
不过,说起其他线索……她想起了屋顶上的瓦片。
程毓留下一句:“我去屋顶上看看。”便大步走出卧房,一个跃起纵着轻功上了屋顶。
有些东西,还需得亲眼看看。
屋顶上,程毓很快就找到了无拘所说的那块瓦片。她将瓦片移开,透过那小洞往里看,发现从这个位置往里看,可将江旭卧房尽收眼底……
程毓抬头又看了看四周。她闭上眼睛,在脑中构想:如果我是凶手的话,该如何杀江旭。
从竹林那边跳上院墙,再借力跃到屋顶。蹲下掀开瓦片偷窥江旭,在江旭入寝后……
“公子。”下方忽然传来无束的声音。
程毓回过神来起身往下看,就见江祺之捧着一个小木箱站在容熙的身侧。
她自屋顶一跃而下落在江祺之面前问:“何事?”
江祺之垂眸看着手中的箱子低声道:“先前光顾着难过,倒是忘了重要的事。”他顿了顿继续说:“三日前,家父将这个箱子交给我说,若有朝一日他有个三长两短,便将这个箱子交给……大理寺。”
“因都喝了酒,所以我以为父亲说的是醉话……”说到此处,江祺之又红了眼眶。
他很是自责道:“那日我若上点心,那父亲是不是就不会……”
程毓叹了口气问:“那你可知这盒中放了何物?”
江祺之摇摇头说:“我打不开这盒子,所以也不知这里面有什么。”
打不开?程毓想了想问:“可否将这箱子交给我?”
江祺之道:“本就拿来交给世子您的。”
“多谢。”程毓看了无拘一眼。无拘会意,上前从江祺之手中接过箱子。
“世子……”江祺之欲言又止。
程毓以为他关心箱中之物,便道:“放心,无论里面有什么,我都会与你说。”
“我并非此意……”江祺之犹豫了一下说:“世子,您若查到有关凶手的蛛丝马迹,还烦请告知在下。”
杀父之仇,岂能作罢?那凶手若落入江祺之手中,怕是要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程毓又岂会看不出江祺之心中所想。
若是上一世,她定会用国有国法的大道理劝江祺之,说万事有大理寺、有刑部。
可如今……
“好。”程毓点点头:“若有凶手消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凭什么去劝一个苦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