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熙没想到程毓会突然停下，两人就这么撞上了。
程毓：“……”
容熙后退一步，低声道了句：“抱歉。”
程毓捂着被撞得有些酸痛的鼻子瓮声瓮气道：“不打紧。”
她吸了吸鼻子，将手放下问容熙：“你如何？我听你呼吸有些不稳。”
容熙摇摇头低声道了句：“我没事，继续往前走吧。”
如果墙壁上的火把再亮些，那么程毓一定会发现容熙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
“真的没事？”程毓有些不放心。
“真的。”容熙催她：“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也不知道仲大人他们怎么样了。”
容熙这么一提，程毓便想起那个推开柴门的官差。其实比起方斯砚他们，程毓更担心那名官差。
火药爆炸时，那官差首当其冲。想来……
至于方斯砚他们，水井的位置距离柴房还有一段距离。火药炸起来，虽然会波及水井，可若躲得及时，也会无事。
先前在井下喊了两声无人应答，想来是被震晕了。
容熙见程毓神色怔怔，便有些关心地问：“你怎么了？”
程毓回过神来，叹了口气：“没事，我们继续走吧。”
希望上面……伤亡不会很大。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走了出去。还真让容熙说对了，这小道的尽头还真是个无人的街道。
此处是京城出了名的贫困区。破旧的房屋，荒凉的街道，令人窒息的味道。
半晌，容熙有些不敢置信：“想不到京城竟还有这样一个地方。”
京城，天子脚下。世人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繁荣昌盛。鲜少有人注意到，在那繁荣昌盛的背后，还有这样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