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欧阳颜颜想阻止“男人”不让他自杀,身体像个魂魄穿过“男人”的身体,却触摸不到他。
“不”她双眼紧闭,额头虚汗更多,穆易用温水泡过得毛巾给她擦冷汗“医生还没过来吗,限她五分钟赶到,不然以后都不要过来了”
管家赶紧拿手机打电话传话过去。
这一夜,整栋别墅的人都没有休息,灯火通明,主卧室正被一股低气压掩盖,怕是又一场浩劫,佣人们内心祈祷欧阳小姐赶紧醒过来,望她解救带离这氛围,不然会…。
穆易用手摸摸她额头:怎么这么烫。
“来了,来了”说话的人正是限制她五分钟赶到的薛海心医生。
不敢多做停留,熟练的来到床边查看患者的情况,伸手为她把脉,后翻开眼皮,手触摸到好烫的体温,从医疗箱取出探测仪探测温度。
“三十九度,发烧了”薛海心在欧阳颜颜的手上涂了消毒液“她有没有对什么药物过敏的?”她一旁问到穆易。
“没有”对于欧阳颜颜身体排斥什么穆易都十分清楚。
问完后,她给欧阳颜颜挂了一瓶吊瓶,
情况慢慢稳定下来。
穆易让一干人等都下去,该干嘛就干嘛。这一夜穆易不敢合眼,看着点滴滴完又换了一瓶,时而关注她的情况。
快接近凌晨六点退烧了,途中醒过来一次,睁眼看到的就是穆易趴在床边睡着了,这还是那个有洁癖的穆易吗?
他总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沧桑了,因没休息好的原因,两只眼睛底下的黑圈,配上嘴边一夜长出来的胡渣。
一种颓废美,另一个穆易。
睡得太久了,想活动手脚,刚一动手,穆易就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