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分明就写着不信,“是么?”
他却认真极了,“是。”他说,“阿月这次回来,就只是帮我,帮我拿到陆氏集团而已。”
我抿唇,“自然,这事儿我早知道了,她不就是因为爱你所以才回来帮你的么?”
“那你有问过我吗?”陆立风反问我。
“你?”我挑眉,“陆立风,你敢说,对于你过去的旧情人,你就真的可以忘得一干二净吗?”
陆立风苦涩的扯了扯嘴角,“所以,这才让你抓了把柄,揪着我的过去就不肯放,硬生生折磨了我几个星期。”
他说,“如果我能早一点放下那最后一丁点的旧情和愧疚的话,也许,我就可以让你过的更开心一点。”
“这事儿是我的错,你是女人,你说要怎样你才能满意?”
陆立风有些无奈的说,“是这样?这样?还是从后面?”他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我的腰变换姿势。
我被他拨弄的不成样子,整个儿都震惊的不得了,“陆立风你是不是疯了!”
他就干脆将我翻过身来,一下将我的脑袋按在了枕头上,“我是疯了,想你想的疯了!”
薄被中,他撩起我下面唯一的衣物,狠狠的贯穿进我的身体!
那一刻,我震惊,我尖叫,我不敢置信,可更多的,还是体会到陆立风那发自内心的嘶吼。
“是你勾引我的,文芷,老子这次就耍流氓了!你要是不服,就叫大声点!”
从前我以为陆立风是顶绅士的一个人,但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原来男人都是一个德行,跟禽兽没什么两样。
他就这样狠狠的霸占了我一个早上,直到我的腰和脖子都酸痛的厉害,狼狈的整个儿都跌落在床畔。
他才一把将我捞进怀里,给我盖上薄被,在我耳边粗喘着气息道,“你说这世上女人那么多,我怎么就睡不够你!”
我心神一荡,“你睡过多少女人得出来的经验?”
“女人你正经点,我在给你表白。”
我微皱起眉头,“我倒是也想让你正经的跟我表次白。”
陆立风的低笑声就在耳边轻轻响起,“傻瓜,从我捡起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我捡起的,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
“一生。”
周遭的空气都沉默了。
一生,是一个多么感人的字眼。
一下下的撩拨着我的心。
我就强忍着腰身的酸痛,转过身来,跟他的俊脸差点就碰在一起,“我问你,格桑花,究竟代表什么?”
“格桑花?”陆立风挑眉,“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他说,“在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了。”
“你说了,我跟它很像。”
“对,我说了,你跟它很像。”
“可是你还说了,娄阿月跟它很像。”
陆立风的脸色骤然难看起来,“你从哪儿听说的?”
“你承认了?”我一直强撑的意念,又面临崩塌的边缘。
陆立风的眉头蹙成一个很好看的川字,“是阿月跟你这么说的?”他似乎很难相信,娄阿月会同我如此说。
我就只是嗤笑着扯了扯嘴角,“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不是也说过,娄阿月很像格桑花,而且,是在对我说那句话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