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里,无法克制的闪烁着光芒,“一个男人?”
“对,一个男人。”
我知道,接下来的故事,已经完全超出我的承受能力范围了。
我以为,娄阿月只是一块被现实生活摧残了的纯玉而已,洁白无瑕,对陆立风的感情,也是洁白无瑕。
可,娄阿月,抬着朦胧的醉眼道,“他才是那个在华尔街叱咤的男人,有人爱他,更有人恨他,计谋、手段,他从来不缺,钱财,就更是挥之如土的东西了。”
“你是依附这个男人才在华尔街立足的?”
“立足整日跟在他身边,旁人自然也会卖我几分薄面的,何况,我的钱,都是跟着他赚的,同别人也无关。”
“他对金融市场的敏感,是常人难及的,我只是跟着他买了几只股票,就赚了上百万美金。”
我钦佩不已,“这该是怎样一个男人。”
娄阿月在我敬佩的目光中,却鄙夷的撇了撇嘴,“一个人面兽心的男人而已。”
说着,娄阿月就忽然脱下了身上的薄西装外套,紧接着又抬手将里面的衬衣也一并都脱了下来。
露出里面的一条黑色背心。
身材火辣,性感无比。
和她那样大胆的举动,竟然十分相称。
我说不上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总觉得,娄阿月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如今,是梦碎了。
她露出的黑色背心下方,全都是红色的伤疤。
看的我目瞪口呆。
“这些,都是他打的。”她说,“用鞭子,用铁钉,用火,用各种你想不到的东西。”
我便哑口无声了。
的确,就连眼前的那些伤口,都是我根本就想不到的东西。
太惨烈了。
那伤口有的旧到抹不去疤痕,新伤更是狰狞丑陋,直击人的胃液。
“为什么”我欲言又止。
她就洞悉人心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只有肚子和腰身上有?”
她笑的灿烂无比,“因为这些地方,衣服可以遮得住。”
她说,“在美国,这样的行为,如果告上法庭,是重罪。”
“所以他不敢伤在显眼的地方。”
我终于忍不住了,“那你不会反抗么?就算衣服可以遮得住,只要你告他,他又怎么可能瞒得住?”
娄阿月笑了,“文芷,我没想过要告他。”她说,“他对我很好,会给我很多很多钱,也会把我放在手心里疼,要怎么说呢?他温柔的时候,真的可以让人弥足深陷”
“他对你的那种好,是可以好到让你连自己心爱的男人都忘记的那种,你懂吗?”
她说,“自陆立风之后,我不认为自己还会爱上谁了,可没想过,自己会贪恋上一个人的好。”
“他对我的好,比从前陆长昊对我的好,要疯狂的多!”
她说,“要想承受这种好,就得承受他带来的痛,很公平,不是么?”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叫了她的名字。
她就再度笑了,“他是一个可以把你捧上天,也可以把你打入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