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伴随的,是灯了灭了。
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周遭就全部变成黑暗。
黑漆漆的,一切都变成黑漆漆的。
恐惧,骤然袭上了心底。
怕,充斥了整个胸腔。
我没见过娄阿月说的那个男人,甚至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可是就在眼前的这间屋子里,所有的一切都在朝我叫嚣。
好像都在告诉我,紧接着要发生的一切,就如同下了地狱一般。
我拼命的踢动双腿,转动肩膀,可是娄阿月将我绑的太死,我竟然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滴落下来。
我急坏了。
眼睛好不容易渐渐适应了眼前的黑暗,可是在模糊的看到房间的场景时,心里的恐惧更甚。
除了那些恶心的工具以外,这屋里,就只有一张白色的床,而那张床,却比上手术的床还要让人心生惧意。
看的到,原来比看不到更可怕。
我想起手机,想起求救。
可是奈何,手机在包里,而包,落在了刚才的客厅里。
怎么办?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呼救了。
可是这里
还记得我进门的时候,扫视了一下这房子的周围,景致很美,很空旷,要隔着一段距离才会有同样的一栋别墅。
也就是说,我的呼救声,根本不会有人听到。
快要疯了。
我只能强迫自己用胳膊抵住墙壁勉强并着双脚站起来,慢慢的蹦到其中一面木架子面前。
也就是原本应该有窗户的那一面。
如果我没估错的话,对着门的这一面,应该就是窗户。
我用力去撞木架子,希望可以借助力道,将木架子撞下来,或许,还可以撞碎玻璃。
对,也许还可以撞碎玻璃呢!
这么想着,我就狠狠的撞了,不顾一切的撞了,也不管身上的疼痛。
嘭!
嘭!
一下又一下。
一下比一下狠。
一下比一下绝望。
刚才娄阿月说,这木架子,是那个人亲自打的。
为了隔音,为了黑暗。
当然,也为了防止人逃跑
汗水已经连我的头发都打湿了,可是那木架子,却未动分毫。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
视觉不清晰了之后,听觉就格外的敏锐。
脚步声走进,门开了,娄阿月走了进来,伴随着灯亮。
我的眼睛明显受到刺激,暂缓之后,就看到娄阿月气冲冲的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