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要给三张,那云溪就不知道了,难不成是为了让叶源做人情用?应该是这样没错,比较叶家虽然有三个儿子,可没有一个够得上国子监的门槛,作为最高学府,想要进去学习,最起码你也得是个秀才吧?要不然你好意思去啊?要知道,里面一多半可都是举人的!
而且在国子监里面学习并且能够毕业的话,就算考不中进士,那也是可以走上仕途的,毕竟进士都是要当官的人尖子,可当官不能没有手下啊!国子监的另一个重要功能就是这个了,为朝廷培养底层办事人员。
等到叶源领着两个儿子安排好一切再进来,柳先生已经和郭氏在讨论到底是现在去国子监读书好,还是等考过举子试再去的好?
早点读书能早日受到大儒们的授课,好处不必说,举子试肯定更好过,名次想必也会更往前一点,然京城遥远,而举子试却是在本省考的,到时候不免还要回来,这就比较麻烦了。而如果考过举子之后再去读书的话,却正好可以在京城参加会试,就不用再来回折腾。
柳先生的意思是早点去,折腾就折腾点,为了学业也值过郭氏的意思却是孩子还小,从小都没离过家,不妨等柳宣考过举子试再去京城不迟。
叶源进来听了一会,不由笑起来,“我说你们两个争这个干什么?柳宣那孩子都考上秀才了,该有自己的主意了,你们问他不就行了吗?”
这话说的有理,柳先生两人就将目光投向柳宣,都希望能得到儿子的支持。
柳宣早就想说话了,奈何一直没有人问他的意见,这会终于有人想起他了。他先感激地看看叶源,才正色道:“我想等明年考过举子试再去京城。”
“宣儿,你不知道,京城里面的大儒特别多,而国子监更是学者云集,而且还有各种学派,各种书社,思想之碰撞,不是我们这种小地方能比的。”柳先生急道,“你要知道,读书的目的不是为学问,而是为了做官,而只有去京城,你的政治思想才能成熟起来。”
这话更有道理,一时间在场的人都无言以对,无力反驳。
“爹,你也太心急了!”柳宣失笑道,“我现在不过是个小秀才,谈何政治思想?还早的很呢!而且,就算我现在是举人,能不能考上进士还两说呢,还是等我先考上举人再说吧!”
柳先生一怔,也笑了,“是爹心急了,不过宣儿,爹这样的都能考中,你比爹当年更强几分,考个进士一定没问题的。
亲家,你说是吧?”
“虎父无犬子,那是一定的。”叶源笑着回道,女婿能有自己的主见,他是很满意的,这次云锦的眼光不错,柳宣确实很不错,有主见,踏实,不好高骛远,就算以后不做官,做别的也一定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