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凉暮站起身，眼睛望向窗外，俊美的脸上神色不明。
走出书房，他推开主卧房门。
慕眠在床上沉睡，脸庞素净，一双眉毛拧在一起，睡得似乎不太安稳。
程凉暮坐在床边，抬手轻抚她的脸，太阳穴。
修长的手指微曲，指尖落在太阳穴上，缓慢地旋转。
慕眠眉毛拧得更紧，直接翻了个身。
程凉暮的手指差点刮到她的眼皮，眼神陡然就暗了，收回手，目光落在她的后背。
她左手压在枕头底下，右手捏着枕头一脚，身体微微蜷缩，这是极没有安全感的姿态。
程凉暮看了她良久。
房间寂静，空气中似乎只剩下彼此微弱的呼吸声。
确定慕眠仍然是睡着的状态后，程凉暮眼睛发暗，突然用一种极轻极缓的声音喊她，“眠眠。”
慕眠没有睁眼，依然熟睡。
程凉暮身体离她近了一些，“你梦到了什么？”
仍然没有回话。
程凉暮唇线抿直，低头弯身，修长白皙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唇瓣印上她的唇瓣，“宝贝儿，我不会放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