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众柱老双目齐齐盯着燕澜,此事涉及镇国亚皇,他们生怕燕澜破了封口令。
燕澜不想把事情说得太复杂,笑道:“还能有啥,先是据理力争,他们这帮老古董不服,然后打了几仗,我把他们打服了,然后他们就放过我了。”
夜漠瞪大眼睛道:“就这么简单?”
燕澜笑道:“在柱老院,难道不是谁的拳头硬就听谁的吗?”
夜漠了然地点了点头:“说得也是啊,这帮老古董,吃硬不吃软。”
众柱老脸色又绿了。
那些三日前没在场的柱老们,目光复杂地望着那五六名柱老,心中却是波澜滔天。
“什么?七八位柱老,甚至还动用了禁神锁链和禁神潮汐的力量,居然还反被燕澜打服了。”
“这不是开玩笑吧?”
“肯定不是开玩笑,燕澜敢当着我们柱老的面这么说,那几位柱老没敢当场反驳,十有八九是真的。”
“我的亲娘哎,这个燕澜是什么鬼,打服柱老院,那肯定是老夫没在场。”
“……”
其余柱老既惊又疑,觉得此事必有蹊跷,但当日在场的柱老皆闭口不语,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