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告诉你,在这里,活下去就是天大的道理。老夫占有你,也是为了活下去。你倒是十分狂妄,面对我们七人,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老夫都不由佩服你的勇气了,哈哈哈……”
这时,其余六人听到洪茅的强词辩解,也都放下之前的淡淡愧色,用贪婪的目光望着燕澜。
燕澜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是有道理,所以,活着对我而言,也是天大的道理,诸位想要获取我的力量,就各凭本事吧!”
“你小子太狂妄了!”
洪茅一怒,当即身形如电,朝燕澜扑抓而来。
洪茅速度虽快,但在燕澜眼中,却如蝼蚁移动一般,他完全可以非常轻松地避过洪茅的抓捕,甚至还趁机数番戏弄洪茅,让洪茅看上去即将抓到他,又在咫尺之间错过机会。
枯槁老者见状,他自然不知燕澜是故意戏耍洪茅,以为燕澜险象环生,当即兽骨拐杖用力锤地,周身灵力汹涌,好似在压榨体内最后一丝力量。
旋即,枯槁老者身形极快,挡在了燕澜身前,生生挨了洪茅一掌,口吐鲜血,气息骤乱。
但枯槁老者以前修为必定十分浑厚,硬是憋住一口气,一把将燕澜拉到了他兽骨小屋门前。
在即将把燕澜拉进门内的一刹那,枯槁老者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