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脑子都是“三公子疯了!”“这一段时日不见,谢玹到底吃错了什么药?”
天地寒凉,眼前人,地上霜,皆是入骨之冰。
谢玹听着那一声声“三哥”,额头青筋起伏不定。
谢玹忽的停了下来,微冷的眸子看向她,“抢你。”
“谁说我是在糟践自己?”少年凝眸看她,面无表情,语气极淡的说:“我只是想要你而已,阿酒。”
温酒同少年站在一把红罗伞下,走在朦胧夜色里,也看见三公子面色不善,她见好就收,连忙道:“我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喊喊你,三哥……”
谢玹从她手里把伞拿了过去,撑高了些许,不再遮着他的脸,远处灯火飘摇,少年的侧脸隐在这明明灭灭的微光里,七分清冷,三分凌厉。
温酒惊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谢玹没怎么见过她这副巧言善辩的样子,登时被气的脸色发青。
连他的目光也暗沉了几分。
可一刻。
这两字,如平地起惊雷,瞬间把温酒劈了个外焦里嫩,“什……什么?”
她觉着自己肯定是没睡醒,才会从三公子口中听到这么离奇的话。
少女语调带着南边特有的温软,尾音微微拉长,压低了声音问他,“你到底同谢珩在搞什么?”
还有……“我今天做的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梦?”
谢玹像是早有预料,他看着她,一双墨眸染了冷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