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沉声道:“放开。”
“不放。”谢珩的嗓音着实是沙哑的厉害,便压得低低,无端的还多出几分深沉低哑来。
可惜摘了面具,便露出原形,此刻温香软玉拥满怀,更是不愿放手。
他在温酒耳边道:“你忘了我方才说的?”
温酒神色微顿,想到谢珩方才的那些鬼话,她一句话也没信。
心里除了恼火,再没别的。
现在他自己又提,难免要仔细回想回想。
谢珩徐徐道:“摘了我的面具,便要嫁我。阿酒,是你非要摘的,不能反悔。”
“你……”温酒怎么也没想到,谢珩到了这时候,竟然还有心思给她下套。
桩桩件件都是关乎性命的大事,可此刻,居然全部都抛到了脑后。
可脑子进了水,怎么也压不住一颗心起伏不定,总担心他会出事。
偏偏每次都不长记性。
只剩下,眼前人。
谢珩一抬头,就看见她眸中写满了:“扯谎!”
真该让这人好好回想一下,方才在三公子面前说的是什么。
温酒心口发烫,竟不知该如何接。
唇边不知什么时候有了些许血腥味能,她抬手,抹了一把唇,“还有,这里是永乐坊,寻欢作乐本是寻常事。方才、我也只当是找了个乐子。”
她刚开口,一句“你没事,我就走了”都没说完,谢珩忽然道:“谁说我没事?”
原本是有许多话要问的。
温酒垂眸,长睫染了水汽,“你既然无事,我……”
算盘打得这么好,他怎么不去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