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她是车祸后重生回来的,那么上一世的记忆,还存储在海马区,属于短时间内的记忆,尚未来得及进入脑皮质层成为永恒记忆——毕竟她才重生回来不到一年。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她会把一些事情写在日历上,因为怕忘掉。”
“用微电流和信号不断清理海马区的时候,我们造成的不是失忆,而是碰巧把她前一世的记忆都抹掉了,没有了这些记忆也就意味着她失去了强烈奋斗的愿望,她当然还是要做回她自己了。”
“可惜我们不知道她前一世的遗憾是什么,如果说是陈欣怡的未婚夫?这格局未免太小了……喂,你看的脑残文都怎么说?”
“呃,原因无非是男人和家仇,没什么新鲜的。”柳洁摊摊手。
苏凯喊我们一声:“我去入账了。”
“慢着,你还没告诉我们陈大小姐多给了多少!”老吕喊住他。
“比合同多给了一百万。”苏凯笑得酒窝都出来了,真是罕见。酒窝的深浅度和他的开心程度是同比增减的,今天居然出现了。我被他的笑容晃瞎了狗眼,赶紧拿起杯子喝水。
“这单总算做完了,大家休息两天。”我看了看熬鹰似的几个人。
“今晚我们去吃点好的庆祝一下吧!”
“好哇好哇,快给苏凯打电话,让他找个地方。”
……包间里,大家风卷云残的吃着烤肉,把盏言欢,老吕还在回味这次的项目:“重生这事儿有没有什么科学点儿的理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