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我俩并肩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大黄看着屏幕上的东西,大叫一声就把我抱住,很没出息的把头藏在我肩膀上,嘴里还嚷嚷着:“救命啊!鬼啊!”幸好我反应迅速顺势抓住手机,才没摔坏。被大黄抱着的感觉有点恶心有点尴尬,我对于亲近的接触果然天生恐惧,忍不住想起喝醉那晚借酒撒风赖在苏凯怀里的事儿,唔,果然还是要看脸的。
试了几次都没能把大黄从我身上撕下来,我只好拍拍他的肩膀:“喂,你没事儿吧。其实也就这样了。”
好半天大黄才气呼呼的站起身子:“阿一你还是雌性人类吗?这么可怕的东西你居然说没什么也就这样?你比那玩意儿还可怕。”
“别叫唤了。走,上楼,你可以回家睡觉了。”
“不回。突然觉得哪儿哪儿都有鬼魂。工作室干净又安全。”
……我眼前浮现出糟糕的画面,做完这个项目,工作室要变员工宿舍,大家七扭八歪的睡得到处都是,没地方落脚,个个从具有科学价值观的唯物论者变成了怕鬼小能手。
怪谁呢?活该。